席霜咬牙切齒“奚晝夢又拿喬。”
凌熏擦了擦自己的眼鏡,是席霜給她換的。其實有點重,也有點花,還有個吊鏈,方便別在制服的胸口。
“學姐不遲到才奇怪呢,我就說我們可以不用吃得太快的,我現在還肚子脹。”
席霜沒好氣地回“我以為她好歹有指揮官的自覺。”
凌熏倒是挺能理解的“畢竟她要和月杉分開了,總要濃情蜜意一會的吧。”
飛船的軌道亮著燈,今天是大霧天,基地都亮著霧燈,一串串宛如在空濛里點的燈籠。
聞星火沒來,她被沈獄帶著去參加女王的繼任儀式了。
早上四點半才巡邏回來的人可能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又去了訓練室,席霜洗完澡碰到聞星火,對方一張臉面無表情,像是死了老婆。
即便大家現在心知肚明這個未來還是有幾分要賭的意思,但還是因為身在其中會有隱痛。
比如這是席霜這輩子頭一次和凌熏即將分別那么遠。
上一次,還是上輩子。
不過上輩子是凌熏送她,目送她的懸浮車開走。
席霜哼了一聲“有老婆很了不起嗎”
凌熏推了推眼鏡,她點頭“當然了不起了,她們都完成了人生里兩件大事了。”
席霜“哦,不就是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什么的,你怎么老愛看這種老腔調古董句子啊。”
凌熏“畢竟羨慕嘛,感覺很幸福。”
席霜“那一切結束之后你也可以找個女朋”
但凌熏迅速打斷了她的話“她們來了。”
一輛懸浮車開進基地,停在遠處,緊接著大霧里走來一對ao。
奚晝夢到底還是穿上了那條她一點兒也不滿意的褲子。不過整個人看上去暴躁一掃而空,神清氣爽得很,還沖這倆人笑了笑。
席霜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們遲到了多久嗎”
池月杉猛地鞠躬“對不起”
席霜頓時后退一步,似乎是嚇了一跳“不不不不用行如此大禮吧”
凌熏“那奚學姐我們走吧。”
前面的軌道亮起藍色的浮燈,飛船在前方停留。
這個點的首都星依然寂靜,空中巡邏的隊伍還在輔助陸地的軍官狙擊蟲族。
奚晝夢摟著池月杉“走吧。”
席霜“月杉你不是留下嗎”
一邊的ai機器人已經從另一邊送上了奚晝夢的行李,奚晝夢轉頭“她跟我走。”
金發aha說完又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理了理池月杉的衣襟,摸了摸對方領口的刺繡胸針“誰讓我家oga對我情深似海,根本離不開我。”
席霜
炫耀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