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盒子就是最早預留放磁星隕石的。
奚晝夢從孤云學院儲藏室把吞月帶回來,池月杉反反復復琢磨。本來想拆改,最后又沒改。
她改了一個牛奶恒溫箱,給這個愛享受的家伙單獨改裝的。
沒想到現在的里面放的壓根不是牛奶,是好多首飾。從手鏈到耳墜到戒指等等,或大或小,都是同一材質做的。
池月杉“這些你哪來的”
我記得她已經把那個手鏈三合一還給大哥了。
奚晝夢“從老家帶的,最大的那塊我帶不動。切割小的也不好帶,只有首飾最方便。”
池月杉“可是你的精神力。”
奚晝夢搖頭“現在不是它控制我,是我控制它了。”
她雖然沒明說,但池月杉明白奚晝夢的意思是別怕。
此刻雨越下越大,奚晝夢卻一點也不緊張。她目視著前方,看著紅雨里突然出現的詭異波動。
那只蟲族要出來了么
可惜她還沒等到,下一瞬間周遭包圍她的蟲族突然進攻。
池月杉本來還想看看,但眼卻被奚晝夢捂住了。
“你就別看了,要吐的。”
可惜池月杉完全不領情,但奚晝夢的確沒說謊,真的讓人想吐。
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嘴里含了顆酸梅,被酸得嘶了好幾聲。
吞月在黃沙地里抓地能力很差,但還好周遭是戈壁黃沙。紅雨也沒有很阻撓視線,尾鉤足夠她來去自如,鍘刀宛如死神的鐮刀,滿天的紅雨和蟲族汁液的綠水相融,黃沙成了深褐色。
吞月的攻擊力越來越強了。
池月杉捂著嘴,機甲艙的屏幕外都是是蟲族的黏液。奚晝夢操控吞月越來越熟練,也毫不畏懼地沖進蟲襲中。雨落下的重量都變得微不足道,機甲涂層被重物撞擊的啪嗒聲越來越重,幾乎都是被肢解的蟲族斷肢。
通訊的失靈沒讓奚晝夢恐慌,但凌熏已經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
她所在隊伍負責的這片低等蟲族清絞完成,她再次試圖連接a隊的通訊。大家一直企圖聯系奚晝夢,但沒收到回復。
艙內語音徹底失靈了。
凌熏操控機甲到了隊長身邊,從機甲艙出來,正好不少人都修整,也出來看新鮮的紅雨。
凌熏“怎么辦,通訊完全失效了,這邊離星系很近,是不是代表星系也”
隊長沒說話,她思考了一會,問凌熏“剛才最后一個坐標是多少”
凌熏“我們全隊一起去么”
隊長經驗很豐富,她大概想到了上一任指揮官的死亡,懷疑奚晝夢也碰到了那一只蟲族。
“如果是那一只蟲族在,a隊在也沒有用。”
那只蟲族各方面都很強大,無論是攻擊防御還是速度都比一般蟲族高太多了。
而且每一次的作戰記錄都可以看出它在不停地進化。
凌熏已經開始著急了“那我們總不能”
隊長“想辦法聯系上其他分散的隊伍,我們必須一起過去。”
凌熏的機甲通訊處于斷連階段,但她之前保存了坐標記錄,她和隊友發射了遠征軍特有的空中地圖坐標。
在沒有通訊的狀況下,這是最原始的辦法。
好在其他隊伍也在關注,在傅中將的帶領下一起趕往奚晝夢的最后一個坐標。
但誰也沒想到梨多文特爾星特有的戈壁黃沙紅樹林變成了綠戈壁綠黃沙,只有紅雨仍然綿綿,紅樹林仍然遙遙林立。
銀白色的機甲像是開在綠林中的白花,以高速的狀態移動。這批新型蟲族防御和攻擊都很強大,但速度還是比不上吞月,加上奚晝夢精湛的操控技巧,詭異地讓凌熏想到了通訊中斷前奚晝夢放的小狗圓舞曲。
怎么回事,學姐你好像殺瘋了,但很快樂。
這就是頂級的aha么
但沒人知道現在機甲艙的池月杉在干嘛。
她快吐了,如果不是機甲艙座椅的尼龍控鎖把她牢牢地跟奚晝夢捆在一起,她可能在機甲艙里來回滾動。
她都沒力氣罵。
偏偏奚晝夢一句話沒說,高精神力的集中壓根聽不到任何聲響。
周圍的新型中等蟲族幾乎被她絞殺完畢,她的尾鉤毫不客氣地把差點被蟲族破壞的a隊機甲鉤出來。
就是下手很重,轟隆一聲,正好砸在趕在前面的副指揮面前。
凌熏在一邊看得清楚,竟然悲哀地感同身受起來。
那姐妹應該會吐血吧。
奚學姐長得那么漂亮,下手是真的不分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