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霜“也是,跟個小辣椒似的,換我是絕對受不了的。”
她還嘶了一聲,得知軍艦下一站要登錄星系,又是長吁短嘆的擔憂“現在都沒其他星系的消息,搞不好都被蟲族你還是要小心。”
她又開始啰嗦起來,凌熏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那邊的席霜話都沒說話只聽到無情的嘀聲,靠了一聲,完了又是無奈地笑。
凌熏退出界面,看到了池月杉前幾分鐘回她的消息。
一句不好意思。
下一條是語音,結果冒出來的是奚晝夢的聲音。
“忙著呢,你們自己解決。”
她的聲音聽上去就很曖昧,凌熏心想真被表姐說中了。
但這倆人上一次搞了五天,這次如果還是五天
那遠征軍怎么辦啊
凌熏長這么大就沒如此焦慮過,還是給池月杉發了這個疑問,不過問得比較委婉。
月杉,十五個小時后登錄星系首都星,你記得提醒奚學姐。
這條壓根沒人回復。
軍艦在星際穿行,池月杉感覺自己也被人來來回回穿梭。
偏偏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求饒會被堵住,嗚咽會被人捂住。甜蜜的折磨卷土重來,偏偏這個比上次清醒的人還要提醒池月杉,你之前說很喜歡尾巴的。
是這樣的喜歡,還是那樣的喜歡呢
奚晝夢的惡劣平時就很會冒頭,不過她一般刻薄得比較委婉,基本讓人隔了好一會才回過味來。
現在的惡劣是手口尾并用,徹底把池月杉里里外外都洗劫一空。罵會變成濕熱的交纏,嗔會變成十字的緊扣,怒會被人吻開眼眸,眼淚都被銜走,心好像都被開成了花。
不高興嗎
怎么可能不高興。
之前和宣平難得閑聊池月杉還對她和穆萊的故事很感興趣。
畢竟上輩子不太清楚,宣平那時候也成了功成名就的宣平博士。單身的oga,因為成就太高,還離過一次婚,好像也成了污點。
這一次宣平重來,居然還和穆萊在一起。
池月杉還問她那你這一次不是可選擇的很多嗎,感覺比穆學姐好的多了去了。
也不會亂搞,也不會耳根子軟,也不會媽寶等等等。
宣平莞爾一笑,她剪了短發,別在耳后,露出石榴花的耳釘。
她跟花枝招展不沾邊,仿佛含苞待放是由內而外的。無人知曉,就算標記她的穆萊也不配徹底走進她的心底。
但是為什么呢
宣平“因為熱戀有且只有一次,我應該再也不會那么滾燙地去愛一次了。”
池月杉哇了一聲,哪怕她年紀輕輕就有了小孩,眼眸還是清澈無比。
所以這個綠眸的小oga壓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野性多討人喜歡,蓬勃得讓人能燃起對未來無限的希冀。
她可能就是期待本身。
“我好像都沒熱戀過。”
池月杉嘀咕了一句,隨后又覺得不好意思,要去轉移話題,去聊奚晝夢打算切割意識的問題。
卻沒想到宣平扯回了話題“你還沒熱戀你現在看上去就還在熱戀。”
宣平笑瞇瞇地看著池月杉“奚學姐跟穆萊不一樣,她從一開始就心志堅定。不用人百般調教,也不會讓人覺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她看著池月杉,由衷地笑說“奚學姐啊,是完成自我打磨的寶珠,最后一道工序就是落到你懷里。”
“穆萊呢,太蠢,太笨,但她偶爾露出的真摯也是她唯一吸引我的地方。”
“要把三分鐘熱度的人調教成一生一世的成本很高,我就算再努力,這一次也算作弊了。”
宣平唉了一聲,對池月杉說“下次照照鏡子吧月杉,錄視頻也行,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看奚學姐的眼神多滾燙啊。”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