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奢求一個上輩子最后記憶里的擁抱。
殘陽如血,這一幕在新銳的媒體眼里是信任帝國元帥的禮儀。
一個騎士的吻手禮。
沒人知道她對這個死去的女王也有過好感。
在孤云學院的花圃,對方猶如幼貓的啜泣,還有求饒的眼神,好像這個人的尊嚴都是來之不易的。
但聞星火知道不可能,不可以,沒必要。
她有自己的未來,跟這個皇室的公主本來就不會相交。
那一瞬間的悸動又算得了什么,不如舍掉,去奔赴她答應的死去oga母親訴說的余生。
如果真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我應該也會保持原樣。
仍然喜歡,但沒必要爭取吧。
宣平除了研究室,首都星在軍部的管控之下出行都非常森嚴,懸浮車取消了無人駕駛的功能,且都需要批復。
這樣對宣平來說也算不錯,至少穆萊再哭天喊地都沒資格來找她,也只能在光腦通訊發發牢騷了。
宣平坐上車,她問聞星火“醫療隊的都到了嗎”
還沒成為繼任元帥的aah點頭“到了,已經在做準備了。”
當初的醫療隊就是奚理投資的,奚晝夢這個手術風險很大,哪怕她聲稱自己幸運a,仍然讓人很難放心。
這種賭目前可以算贏。
但盛陽葵身體不太好,可能是作為搭載的容器。從小底子有差,還有遺傳病,又不是高精神力的oga,所以腦損傷很嚴重。
一天到晚清醒的時間不長,每一次還都在爭取告訴他們有用的信息。
因為奚晝夢的大獲全勝,蟲王的意識逐漸微弱。連帶著首都星和遠征軍部分巡航星球遇到的蟲族都戰斗力都減弱。
首都星的戰況也沒那么緊張了。
宣平也跟奚晝夢取得了聯系,打算把芯片取下來。
她坐在副駕駛,看著默默開車的聞星火,想到上輩子的記憶里那個說我不需要的年輕元帥。
心想自己的第六感果然沒錯。
聞星火沿著懸浮航線前行,去王宮的關卡更多,她都不知道刷了幾次權限卡。
宣平在和奚晝夢打遠程通訊,就是特別卡,還有延遲。
聞星火也不愛說話,就默默開車,沒想到宣平突然對她說“聞學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聞星火“什么”
宣平“你說你不需要之前的記憶,是篤定自己重來一次還會喜歡女王嗎”
聞星火呃了一聲,又點點頭。
宣平又問“那你什么時候喜歡對方的”
她補了一句“不是這輩子啊。”
聞星火心想我都沒上輩子的記憶怎么知道啊。
卻沒想到奚晝夢那邊傳來了池月杉的聲音,非常歡快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想起來了嘛,當時聞學姐和我說花圃有個怪人。”
“很可憐。”
奚晝夢看著突然闖進來還插話渾身機油味的oga,一時間不知道是先把人扔去洗澡還是先發星火財。
她選擇了后一個選項。
“我們星火就是喜歡也很唉雙向暗戀給她搞成砍頭的be文學,不愧是帝國英雄。”
奚晝夢的口氣簡直不要太看熱鬧。
聞星火沉默了好半天,深吸了一口氣剛想反駁,就聽到一句弱弱的聲音
“真的嗎月杉你回來以后可不可以詳細和我說說啊”
宣平發誓,她第一次在麥色皮膚上看到了紅。
好像全麥面包撒了石榴粉啊,好怪,好好笑。
作者有話要說
給聞醬和葵醬點一首只你愛我殘缺
也可以是onest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