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背影看上去格外堅定,高跟鞋踩在通道,脊骨的鞋跟清脆異常,卻給凌熏一種她好像又要干一票大的的感覺。
果然。
奚晝夢又去為難研究人員了。
她推開特殊研究艙的大門,開門見山地問“你們現在有仿生人的材料嗎”
這里的人基本是隨軍研究者,在學術界也很有名氣,一般跟隨軍隊發表重要研究報告。
整理蟲族進化的記錄,作為蟲潮結束的增刊。
奚晝夢這么一問,最前面的高級研究員啊了一聲。
奚晝夢“沒有仿生人的話電子寵物也可以,那種蠢貨ai就不要了。”
這里也就一個打下手的ai,非常喜慶的圓形,似乎聽出了總指揮的嫌棄,頓時后退了一步,屏幕出現了哭泣的表情。
奚晝夢“有嗎”
她本來就是腰細腿長的類型,一頭金發盤就算不扎起來斂眉的時候也帶著天然的威嚴。
后面一個研究員急忙點頭“有的,這個是之前我們做實驗用剩下的仿生兔子,就是個空殼,就是毛色搞錯了,是粉的。”
奚晝夢看了眼,勉強滿意。
她又問“那只蟲族呢”
研究員“在里面。”
凌熏跟著奚晝夢進去,被拿來研究的蟲族大部分都不會好看到哪里去,空氣就算一直在凈化,也始終帶著腥臭。
防輻射網密密麻麻,這群研究員的身體素質比不上能穿上防護服能跟蟲族近戰的aha,研究的安全措施一直都是最高端的。
凌熏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了之前奚晝夢意識分割的事。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奚晝夢,卻發現自己上司盯著那只蟲族,問了一句話
“你還記得秦楓舟嗎”
池月杉花兩天修好了席霜的機甲,這兩天一直有人圍觀,搞得她現在走在路上都感覺心里發毛。
宣平和她一起去看席霜。
機甲都修好了,但席霜的情況不是很好。
如果只是斷了條腿還能救,但這次她還被蟲族的節肢刺穿了內臟,毒素蔓延,當天又被送進了醫療隊。
池月杉和宣平到的時候席霜剛從病危轉回來,似乎剛醒,還有點懵。
可能是習慣了她從前活蹦亂跳的賤人模樣,她現在病蔫蔫地躺在床上,醫療導管插在身上,怎么看都跟之前一個人炫幾管補給劑的模樣大相徑庭。
特戰隊的醫療部門壓根不允許家屬探視,宣平和池月杉都算是核心人物,倒跟家屬沒關系。
聞星火剛結束了巡崗,看著還有點風塵仆仆。
她和從前比也瘦了很多,首都星現在全靠常備軍嚴防死守,沈獄頭發白了又染,染了又因為這次憑空出現的蟲族白了。
聞星火“沈元帥剛剛才走。”
池月杉的目光落在聞星火磕破的額頭,對方從前的發帶早就摘了,一雙眼在人前宛如鷹隼,如今在看到熟人溫柔了許多。
池月杉“她都來了那席霜”
席霜還沒醒,她看上去嘴唇都是青色的,像是又陷進了經年的夢魘,不自覺地去抓被子,嘴唇開合,像是在喊凌熏。
聞星火看了眼席霜“沒生命危險。”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席霜當時的狀況,那只蟲族完全是憑空出現,席霜在的位置成了最好的被攻擊位。
如果不是席霜的機甲被池月杉之前優化成了特級防御,可能人當場就沒了。
一小隊的人死死傷傷,雖然最后還是殺死了那只高等蟲族,聞星火也有點疲憊。
更多的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