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熏笑了笑“我沒什么,也不用躺著養傷。”
聞星火又問了好幾個人,池月杉、宣平、席霜
又問了沈獄的狀況,還看了目前的新聞。
凌熏陪了她好一會,看護士來來去去,聞星火看著自己欲言又止。
凌熏清楚她想問什么,隔了許久嘆了口氣。
她剛要開口,聞星火卻別過臉“你別說了。”
凌熏露出一個笑“學姐也有害怕的時候嗎”
現在可能是從小到大基本沒病過的聞星火看著最虛弱的時候。
身上纏繞的醫療檢測線都多得眼花繚亂,如果不是她剛才說難受,可能還插著輸氧管。
聞星火閉了閉眼,她有滿腔的情感無法宣泄。想到盛陽葵蟲化后仍然擋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此刻也沒控制住咬破了嘴唇。
凌熏哎了一聲,急忙讓護士來處理聞星火的傷口。
一邊說“學姐你不要多想。”
這間醫院都是軍方的人,醫療團隊也是最早王宮的那一支,她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她沒有死。”
凌熏不知道怎么形容盛陽葵現在的狀態,至少策劃人奚晝夢還在昏迷狀態。剛從粉毛兔子的軀殼脫離出來的云天澄還沒完全適應仿生人的身體就已經和本來要靜養的宣平投身新的偉大計劃了。
這個難度遠遠比之前的意識切割還要難。
因為要剝離出姜知和盛陽葵的意識。
凌熏簡單地說了幾句,聞星火垂著眼,她問“仿生人”
她沒記錯的話仿生人不是禁品嗎,目前打著仿生人旗號的智能ai有些剛出廣告就被有關部門一網打盡。
凌熏點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嘆了口氣,“反正這些都是奚學姐算好了的。”
聞星火無語凝噎了好一會,想到那個跟自己一起作戰竭盡全力要撐不住的奚晝夢。
這難道也在她的算計之內嗎
不至于吧那時候純粹是以命相搏了啊
但是凌熏也只透露了這么點,可能這是她僅有的情報了。
她還沒來得及再和聞星火多聊一會,收到消息的池月杉就過來了。
她穿著一件棕色的長外套,內搭的襯衫里面還有一件堆堆領子的打底衫。褲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也不是乍看跟討飯人一樣的褲兜,仿佛下一秒都能讓你扒拉出什么來。
也不知道池月杉從哪里來,帶著一股風塵仆仆,走進來的時候還順手拍掉了身上的花瓣。
凌熏看到她摘下口罩,笑著問“又有記者啊”
池月杉點頭,煩躁爬在她的眉眼,看上去完全符合最新星特網版頭oega的英雄校園印象寫的不好接近。
“煩死我了,沈元帥不是說巡航組塊的作戰記錄是不可能泄露的嗎,那為什么還能上頭條啊”
本來戰后的秩序恢復就足夠讓池月杉煩躁了。偏偏沈獄這個時候批準機甲師公會掛牌機械師公會,所以池月杉現在還是雙頭銜的首席。
她氣哄哄地一屁股坐下,兜里還掉出一個奶瓶。
凌熏幫她撿起來,問了句“昏昏呢”
池月杉“送回家了,抱她來看奚晝夢也就是陪著奚晝夢一起昏迷。”
聞星火本來不想笑的,但實在沒忍住。
凌熏也笑了,池月杉鼻孔出氣,哼了一聲,然后看向聞星火“學姐你什么時候醒的,感覺怎么樣啊”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池月杉認真地問“還記得我是誰嗎”
凌熏“你以為學姐失憶了”
聞星火點頭“月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正好聞星火病房的投影熒幕正在播放關于最后那場王宮之戰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