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陪了奚晝夢很多年,直到池月杉重新出現,直到她們再次相愛,它才漸漸沉默。
它的數據形象和奚晝夢的池月杉也不一樣。
讓奚晝夢看一眼就覺得很難過。
像是經歷最極致的悲慟,眼神卻仍然含著無限的包容與希冀。
她搖頭“值得。”
“你要知道,我只會慶幸遇見了你,一分鐘的相愛都足以讓我滿足。”
奚晝夢頭一次感覺到很多話想說的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數據化的人影散去。
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不要不要難過,這個世界那那么好,是我們努力的的最好最好未來。”
“晝晝夢,我們要要幸福。”
池月杉下班后來看奚晝夢,她還把昏昏帶到了醫院,但小孩還是在睡覺。
奚理就說池月杉看著成天要數落奚晝夢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惦記奚晝夢。
縱容奚晝夢的喜好不說,分明是助長了奚晝夢囂張的驕縱氣焰。
奚晝夢的外傷已經逐漸好了,可是她仍然沒有醒來。
連受傷不輕的席霜都在前幾天醒了,恢復得差不多的大家還給席霜辦了個隆重的慶祝儀式。
聞星火可能是真的不缺錢了,給還需要拄拐起碼倆月的席霜預訂了一對純金拐棍。也就是仗著剛醒來的席霜沒力氣罵人,還樂呵呵地把那拐棍放在席霜床邊,對凌熏說“她下地了請務必叫我。”
當時池月杉就站在一邊,宣平剛好休息,和她站在一起。
宣平小聲地問“如果奚學姐在,你猜她會送你什么”
池月杉不假思索“鉆石輪椅吧。”
她壓根沒掩飾音量,席霜痛苦地拒絕“不要啊,鉆石輪椅我哪配啊,讓晝夢自己留著吧。”
凌熏和她說了奚晝夢還沒醒,席霜倒是想得開“她怎么可能會醒不來,估計夢里都在挑鉆戒結婚吧。”
席霜這人說話本來就自帶笑點,哪怕氣色看著不好也笑得燦爛“我們不如現在開始策劃這家伙醒了要怎么慶祝。”
聞星火沉默了好半天“我記得醫生說她就算醒了也要靜養吧”
池月杉點頭。
宣平欲言又止,總覺得從這位前些天剛繼任元帥的軍官學姐上看到了幾分狡黠。
果然老實人也會反擊的嗎
席霜“老聞你怎么賊眉鼠眼的,不能直接點嗎”
池月杉沒忍住笑出了聲。
凌熏也哽住了。
聞星火“你才賊眉鼠眼。”
她本來就是麥色皮膚,臉上是年幼時留下的疤。這一戰后又險些毀容,乍看更像個喋血軍官,跟沈獄那年頭發都白了還帶著少年風流的類型完全不一樣。
人家是年近四十還可以恣意風流吸引萬千oga戀慕,聞星火是二十出頭就已經有了六十歲的沉穩。新上任的元帥的第一次演講就黑著一張臉,如果不是背景的作戰記錄cut剪出了她的高光,可能大家對她只有畏懼,沒有欽佩。
不過這種類似全麥面包的類型也開辟aha的新潮流,至少恢復秩序的首都星營業額最近蹭蹭上漲的是健身房。
席霜轉頭看向凌熏“她罵我。”
凌熏“她現在是上司,我可不敢罵回去。”
席霜靠了一聲“晝夢醒了不得趕緊搞一個提案,例如遠征軍指揮必須和元帥平級之類的。”
凌熏認真地思考“奚學姐醒了真的還會繼續做遠征軍指揮嗎”
大家齊齊看向池月杉。
池月杉深吸一口氣“你們覺得呢”
可能這段時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奚晝夢人生里最拼死拼活的時候了,加上對這人之前作風的了解,這個時候都不約而同地認為奚晝夢會辭職。
聞星火“所以給她送一個”
席霜現在包扎得活像個當代木乃伊,連嘴邊都貼了止血貼,此刻居然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