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家人是第二天來看奚晝夢的。
褚婧差點把廚子帶過來了,還好奚理及時止住,生怕到時候發生醫院高層火災。
畢竟廚子都是給自己這位oga媽打下手的。褚婧做甜點沒問題,做熱菜屈指可數,一做必然著火,一直被奚秧戲謔是命里帶火。
但奚晝夢也沒什么胃口,奚理過去的時候奚晝夢剛做完例行檢查。溶毒素的藥劑好放在床邊,因為半夜這人要和池月杉睡覺所以拔了,現在正在被主治醫生溫柔地訓斥。
大難不死的金發指揮官看上去毫不在乎,反而是抱著孩子的池月杉看上去非常不好意思,滿臉通紅,估計是尷尬到了極致,差點埋進小孩的肩窩。
好不容易白天是清醒這的小朋友還以為媽媽在和她玩,咯咯笑著。
等醫生走了,奚理把帶的餐放到一邊,有點無奈地看著這個面色還不太好的妹妹“怎么剛醒就招人罵啊,大半夜干什么呢。”
褚婧拍了奚理一下“你怎么說話的,別老開黃腔。”
奚理
我什么都沒說啊,您想哪里去了啊。
池月杉
我也沒有啊你們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看向奚晝夢,對方卻好像沒什么要解釋的意思。
奚晝夢接過褚婧泡的茶,非常享受對方的高級服務,似乎完全被不顧忌對方是自己媽。
奚理“你能下地走路了嗎”
奚晝夢點頭“可以的。”
池月杉“不好走,她腿傷也很嚴重。”
奚晝夢嚶了一聲,又虛弱地倒了回去“是啊,得月杉抱我我才能走。”
奚理那點聽說昨天奚晝夢醒了的激動不翼而飛,頓時泛起一股熟悉的惡心。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池月杉完全不吃這套,覺得這人太愛扮豬吃老虎,絕對是裝的。
可奚晝夢的腿傷又不是假的,池月杉這個時候只能哼哼兩聲“我可抱不動你。”
奚晝夢抬眼“你連玩笑都不肯哄我一下”
她現在素面朝天,就算昏迷了大半個月也不見任何蓬頭垢面。雖然池月杉覺得論壇說的那種類似奚晝夢是喝露水長大的有點夸張,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現在還挺有那種惹人憐愛的氣質。
不。
不行,我的一點憐愛就能讓這家伙得寸進尺。
池月杉“半夜不是哄過你了嗎”
褚婧終于聽不下去了,轉頭發現奚理居然靠在一邊看起了自己光腦的視頻消息一邊心無旁騖地切桃子。
褚婧
真是熟練得讓人心疼。
奚晝夢“是啊,短暫地哄了一下,天一亮又如此無情。”
池月杉實在不敵對方厚顏無恥,只能轉身說“我去給昏昏洗個澡。”
哪怕機甲機械師公會現在很忙,池月杉也有休假的權限。
況且奚晝夢已經醒了,她想多陪著對方。
雖然她倆的相處方式像是壓根沒中間這昏迷的十五天,池月杉還是覺得自己要適應。
畢竟半夜的奚晝夢太粘人了,白天就很愛告狀。
好煩喔。
等池月杉帶孩子去了浴室,奚晝夢嘆了口氣。
褚婧“剛醒來就欺負月杉”
奚晝夢“我哪有。”
她嘴唇很干,時不時要涂個唇膏。這個時候奚晝夢拿起鏡子,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臉,問褚婧“母親呢”
褚婧“還在作戰中心開會。”
奚晝夢“她全好了”
褚婧“她說能走路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