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得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難過又快樂,好像是這個下世界宛如蜉蝣生死的格調,縱情聲色的能活一天是一天。
但她不過是剛微微抬眼,卻發現剛才那個oga站在另一桌送餐,卻看向這邊。
下一秒少年人倏然垂頭,有點邋遢的銀發像是冬天杉樹葉子結的霜。
簡直毫無道理,毫無邏輯可言。
強烈的渴望就這么倏然倏然讓姜知在被蟲潮余波吞噬,即將失去意識活性的時候宛如爆炸地洶涌開來。
提醒她她還有想見的人,想成的家。
一見鐘情的aha和oga初見就許下的承諾。
她甚至還沒告訴對方自己叫什么名字。
都是來勢洶洶的蟲潮太鬧人,都是突如其來的軍令宛如催命符。
都是
都是遺憾。
都是不甘。
她好想見到池小璉。
下班后被喜歡他但他不喜歡的aha糾纏直接拿酒瓶爆頭差點被拖走的池小璉。
說不用你幫忙我也可以解決又湊過來問你是偷渡來的么的低精神力oga。
說
初次見面,雖然很不好意思,你能幫我個忙嗎的oga。
聞星火在另一個培養艙,池月杉現在盯著滿墻看不懂的電子檢測圖,分不清這星星點點起伏的亮光是什么。
背對著她們站著的是一個不算很高的女人。
她穿著和宣平一樣的研究服,聽到刷卡進門的嘀聲后也沒轉身,只是說“怎么才來啊”
池月杉分不清是和誰說的,看了眼宣平。
宣平“問你呢。”
池月杉啊了一聲,這聲音她從來沒聽過,但對方的口氣很熟稔。
應該是云天澄。
仿生人云天澄不再是那個粉毛兔子的模樣,此刻池月杉卻懷念起那兔子毛茸茸的觸感。
一邊的奚晝夢活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喜歡長毛的東西啊”
池月杉瞪了她一眼,一邊很乖巧地對云天澄打招呼“師母好。”
云天澄唉了一聲,丟了一塊能量被提取殆盡的磁星隕石到一邊的設備,嘀嘀幾聲后,隕石變成了粉末。
她這才轉身,看向池月杉“還是要女朋友陪著才敢來”
池月杉“我”
奚晝夢“那不然呢,您不是失敗了嗎”
她不說還好,說了之后這個個子不高但長得跟真人別無二致的仿生人就怒了。
“我都不吃不喝多少天了為了你這個計劃我付出了什么我連心愛的機甲都沒碰過”
云天澄現在的樣子就是按照她記憶里的自己做的,完全看得出來當年是什么人物。
帶著嬌生慣養的毛病但又有吃過苦的堅韌,同時又有點搞這行的人臭毛病。
固執偏執和極度的自信。
她的聲音也不是粉毛兔子的時候那粗糙的ai音調,池月杉敢保證要是她出去也沒人看得出這是仿生人的身體。
奚晝夢“您本來就不用吃喝也能活,充個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