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和奚晝夢回去的時候還恰好在醫院外面碰見賣糖糕的小攤。
最近秩序恢復,不少熱鬧也回歸了。
奚晝夢看上去毫無食欲,她甚至沒感覺到餓,反而是池月杉去買了一份糖糕,非要塞到奚晝夢手里。
坐在副駕貌美aha碎發被夜風吹起,哪怕路邊的廢墟還沒完全重建,但外面卻仍然有一種鑼鼓喧天的氛圍。
但下一秒這股歲月靜好的靜謐被她蹙起的眉眼破壞,奚晝夢盯著手上的塑料杯“什么啊。”
池月杉在選擇讓車停到哪個車位,又點了自動泊車,一邊說“糖糕啊,你是不是忘了”
奚晝夢看了眼手上的東西,實在是太廉價了。而且看著太糯,好看是挺好看的,杯子丑得讓人不敢恭維,甚至讓人夢回幾百個世紀以前,那大紅牡丹開得紅火,越發讓這位大小姐覺得傷眼。
“我忘了什么了”
車自動開走,池月杉一把拿走奚晝夢捏著的糖糕杯子,喔了一聲,“還是熱熱的,糖味好濃。”
她鼓著臉瞪了不明所以的奚晝夢一眼“是我忘了,你那時候都失蹤了,留我一個人在家里。”
現今的池首席早就不是孤云學院那個莽莽撞撞的oga,但在奚晝夢眼前似乎一點沒變。
但畢竟在一起久了,多少學會了和奚晝夢如出一轍的陰陽怪氣“也是,我不過是一個大著肚子被拋棄的懦弱oga。”
奚晝夢
這事當然是她理虧,沒法說。
她唉了一聲,想到那邊自己的家產“也不知道宣嘉茹怎么處理那條街的。”
池月杉“你干嘛要買下來啊,我說呢,怎么一個鄰居沒看到。”
奚晝夢“買下來才能保證治安都被捏著。”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這種話特別狂妄,偏偏又恰如其分,池月杉哼了一聲“你是惡霸嗎”
奚晝夢看她鼓著腮幫子吃著糖糕嘀嘀咕咕,到底還是心疼對方一個人留下的時候“那個時候邊上有開這種店”
池月杉搖頭“就是小攤,大喇叭喊的。五塊錢一杯,超便宜,我就下去買啦。”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和奚晝夢去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都久遠了不少。
“真的很好吃,有點像以前師父在的時候給我做的。”
奚晝夢“你不是說她廚藝不怎么樣嗎”
池月杉“那你看褚婧媽媽廚藝很好嗎,但她甜點做的也很好吃啊。”
奚晝夢噢了一聲“那你呢”
這話問到池月杉了,她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什么擅長的。鹽漬梅子也不過是褚婧教她的,而且只要池月杉上手就失敗率很高,好像天生所有的制作技巧都點到了機甲機械上,實在沒辦法勻出來給別的了。
不過現在池月杉懶得反省,在懸浮車精準停入停車位的時候說“這不是還有你嗎”
她驟然發現奚晝夢在這邊壓根沒動過手,喔了一聲“等你出院,我陪你一起做飯好不好,我們全家人都一起。”
奚晝夢“不要。”
她也不下車,等著池月杉抱她下來。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椅背,還有空拿車上的反光鏡照一照自己的樣子。
似乎是覺得昏迷太久沒來得及保養,在池月杉抽搐的嘴角下用光腦預約了上門美容的服務。
價格高得離譜。
池月杉“我才不管,你必須做,我想吃那個奶油蛤蜊湯。”
奚晝夢拒絕得更明顯“我不要,做了手都有味道,美甲肯定又要重新做了。”
池月杉哦了一聲“你也是那種只在老婆懷孕的時候獻殷勤的人渣吧。”
奚晝夢“人渣只會在睡你前獻殷勤。”
她居然還煞有其事地糾正,池月杉哼了一聲“我不管。”
她倒也沒生氣,畢竟奚晝夢這人本來就龜毛潔癖。在另一個世界相依為命的日子里,這個家伙就算做飯也抱怨很多,偶爾池月杉還能被她煩出一身火。
但也情有可原。
畢竟大小姐的美甲實在是太花里胡哨了,各種配飾吊鏈鑲嵌在上面,一看就做不了廚娘。
端點碗筷都能戳到人。
奚晝夢“好累哦,我頭好暈”
直到回到病房奚晝夢還是不同意,恰好醫生過來檢查,發現奚晝夢不僅這么晚回來還又虛弱了,頓時把兩個人都數落了一番。數落完了才發現這倆人現在都屬于大佬,頓時又開始唉聲嘆氣。
等醫生走了,池月杉問奚晝夢“是因為幫我媽媽”
奚晝夢“有一點吧,但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