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胡說,我只是單純的忘帶了而已”
“哼哼,忘帶”
虞菲對這話半點不信。
“玩膩了就早點收手,我看林埭的樣子像是對你動了真心,那個狗東西還是有幾分執拗的,你別把自己給套進去。”
“放心,不會的。”沈秀半點都不擔心翻車的事情,“林埭想和我結婚,不可能的,光是他媽那一關就過不了,他現在看著風光,完全是因為林颯在住院罷了,林颯馬上要出來了,他的霸道總裁架子,端不了幾天了。”
“人家馬上要下臺了,所以這就是你把人踹了的原因”
“倒不至于,真要喜歡,我養著他也沒什么我只是單純的覺得沒意思。”
“找替身的時候打著真愛的借口,說自己對白月光癡心不改,找替身只是為了更好的思念佳人,讓我不準笑,不準哭,不準有太大的表情,說我哭起來笑起來和他的白月光都不太像,可你知道昨天他對我說什么嗎”
“他竟然對我說,你笑起來的時候,其實挺好看的。”
她嘆口氣,眉眼間盡是遺憾,“你知道的,我還想看看,他對那個白月光,到底能有多深情呢。”
虞菲咋舌,擱著手機,她都感受到一股人渣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過找替身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就懶得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替林埭指責沈秀了。
說是玩膩歪的替身游戲,但沈秀這個人呢,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儀式感。
盡管對林埭已經乏味,但她在離開兩個女孩租住的小區之后,還是驅車去了她和虞菲的工作室一家由虞菲掛牌的心理咨詢所,對,虞菲掛牌,執業的是虞菲,沈秀明面上只是這家心理咨詢所的前臺。
只有熟客和情況嚴重的客戶,會被介紹給沈秀。
她有專門的個人網站,但無法搜索,只能通過完整的鏈接進入。
偶爾會有陌生人通過泄露的鏈接進入,但像兩個女孩這樣直接打來電話求助的情況少之又少。對于大部分知情者來說,沈秀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眾人秘而不宣的都市傳說。
因此時至今日,在林埭眼中,沈秀還是一個被他看上的小可憐。
拿到手機,回撥電話,電話那頭響起的并不是林埭的聲音,而是另一個沈秀熟悉的男聲。
“秀秀”
電話那頭的男人,遲疑了片刻,才喊出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林埭喝醉了,半里酒吧,你知道的那個包廂。”
“我來接他,謝謝你小周總。”
“我說過的,你可以不用這么客氣,我”
“謝謝你,遠航。”
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急促。
沈秀勾起唇角,“我要開車了,就不聊了,一會兒見。”
沈秀說掛就掛,不給男人任何留戀的機會,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按下了掛斷鍵。
男人的聲音戀戀不舍,“路上小心一會兒見。”
入秋后的天,總是黑的很快,不過六七點鐘的功夫,東海市已經是一片霓虹。
被堵在高架上的沈秀習以為常,甚至不慌不忙的打開車載廣播,調到熟悉的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