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若有所悟,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他們都說你只招贅不嫁人”
她靈動的眼珠子一轉,一個惡劣的想法涌上心頭。“他們擔心你以后結婚向著男方,你干脆娶個老婆怎么樣反正現在同性婚姻合法,你家里人要求你結婚以后才能繼承家業,又沒要求你和男的結婚還是女的結婚”
“你看著我做什么”
沈秀敏銳的察覺到趙熹微看向她的目光正變得灼熱。
“你說的有道理,我之前怎么沒想到過。”
話音落下,她突然拽住沈秀的手,一把掀開帷幕,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沈秀甚至都沒來得及把手里裝紅酒的高腳杯放好。
酒杯沿著天鵝絨的帷幕滾落在柔軟的羊羔毛地毯上面。
長長的走廊,白衣黑褲,頭發高高盤起的女人,緊緊抓著穿著白色禮服短裙女人的手,在鋼琴舞曲聲中,腳步急促的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爺爺,”趙熹微推開門,趙老爺子還是第一次看自己素來沉穩的孫女這么冒失,他饒有趣味的看過來,就見平復了一下呼吸,語氣卻仍舊顯得急促的趙熹微說道,“您要求我結婚以后才能完整的繼承家業,對于我的結婚對象,有沒有規定性別”
沈秀在老爺子看過來的時候,習慣性地露出一個標準微笑。
同尋常人想象中威威嚴凌厲的掌權者不同,趙老爺子生了張和善的圓臉,頭發都掉光了,整個腦袋光滑的像個鹵蛋,他那雙小而明亮的眼睛落在沈秀身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你對我給你挑的乘龍快婿都不滿意,原來是早就挑好對象了呀”
趙熹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激動之下,竟然把沈秀帶了過來。
掌心的手有離開的趨勢,趙熹微腦子一熱,抓得更緊不說,還同沈秀十指相扣,像是為了刻意在老爺子面前證明什么一樣,“對,爺爺,我的心很小,給了秀秀,就裝不下其他人,你要讓我去聯姻,我做不到。”
說完這話,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沈秀聰明的沒有拆趙熹微的臺,而是同她一樣,平靜地看向笑容突然收斂的老爺子。
“你真的想好了”老爺子問道。
“是。”
老爺子沒說話。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在逐漸凝固。
“哈哈哈哈”
趙老爺子突然大笑起來。
“我們趙家人多風流,就是每代都要出一個情種,我本來想,你們這一代的情種要落到誰身上,沒想到竟然是你,哈哈不愧是我的乖孫,就是不走尋常路”
他一邊說話,一邊給趙熹微豎了個大拇指。
“別在外面杵著了,進來坐吧,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我姓沈,單名一個秀字,沈秀。”
雖然沒有和趙熹微提前協商,但沈秀的演技也是信手拈來。
她落落大方的在房間中坐下,姿態優雅,笑容鎮定自如。
反倒襯的最先撒謊的趙熹微有那么些許的不自在。
“爺爺好,第一次見面太匆忙,沒來得及給您準備禮物,我下次一定補上。”
“沈秀,好名字呀,秀外慧中,名如其人,沈小姐一看就是個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