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有的人來說,世界上最快活的事情,莫過于混吃等死,享受人生。
但對于有的人來說,什么都不做待在家里,才是慢性死亡。
肖琴無疑屬于后者。
在趙傳業看來,老婆上的這個班,實在是沒什么意思。
要錢錢不多,雖然是自己人,但趙熹微也讓肖琴走人事正兒八經的簽了勞務合同,一個月的工資算下來,還買不起肖琴衣櫥里最便宜的包。
好在工作內容勉強稱得上清閑。
趙熹微給肖琴安排的職位,實際上工作并不多,加上大家也知道她是后門選手,誰敢真把她當做職場新手一樣來使喚
架不住肖琴自己一頭栽進去,拔都拔不起來
公司九點上班,她八點就到,下午六點下班,她起碼十點才走
人家打工人內卷,是為了給老板留下一個好影響,掙更多的錢。
肖琴呢她不要錢不說,還經常倒貼錢請部門里的人吃吃喝喝
不為別的,就為能從幾個設計師那里多學一點東西
她一勤快,可就苦了趙傳業。
兩人結婚七八年,愛的轟轟烈烈,剛結婚的頭兩年,倒也濃情蜜意。
問題是時間一長,趙傳業的浪子屬性壓抑不住了,他實在是在家里待不住。
他這人天生就喜歡好玩的好吃的好喝的,愛賽車愛美酒愛縱情狂歡,肖琴呢
她和趙傳業就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性子,她喜靜不喜鬧,寧愿一個人安安分分在家里待著,也不想陪趙傳業去酒吧里狂歡。
時長日久,趙傳業自己也覺得這個婚結的有點沒滋沒味。
他一開始圖的就是肖琴身上積極向上,不蔓不枝的性子。
見慣了妖艷的玫瑰和嫵媚的牡丹,突然冒出來的一朵小雛菊就顯得格外討喜。
問題是男人嘛,總有點劣根性,兩人真在一起了,他又嫌煩,覺得肖琴管的太多,還不樂意陪他去玩,好在他從小受的教育擺在那兒,加上肖琴馭夫有道,倒也不敢學著他大哥二哥鬧出些婚內出軌的事情來,只是平時玩得嗨了,又在娛樂行業,難免鬧出一些緋色新聞。
這些新聞哪怕知道是假的,但看了也叫人不爽。
肖琴嘴上不說,心里始終是掛著氣的。
畢竟是自己娶的老婆,趙傳業還是愿意放下臉面哄她。
只是哄一次兩次是情趣,時間多了,他自己也覺得膩歪。
這些日子,也有些不太愿意回家,寧愿在外面和狐朋狗友浪。
浪累了,回到家里,他總以為還和以前一樣,肖琴就算嘴里生氣,該給他熬的熱湯還是不會少,盡管有時候很抗拒肖琴的管教和束縛,但他心里其實很清楚,不管在外面玩得有多開心,能讓他安安穩穩睡一覺的地方,始終只有肖琴在的家。
然而今天
“老婆,老婆”
他喊了兩聲,也沒見肖琴出來。
又上樓找了一道,發現還是沒人。
再去書房,書房他不常用的桌子上,倒是擺滿了書籍和資料。
座椅前面的桌面上,還有不少有著肖琴字跡的手稿。
問題是,人呢
樓上樓下轉了一圈,趙傳業硬是沒在家里找到一個人。
他打電話給肖琴,電話倒是通了,響了兩聲,不響了。
“掛我電話”趙傳業驚了,這是什么操作。
只有他掛肖琴電話的,還從沒遇到過肖琴掛他電話。
哪怕前腳掛完電話,后腳他就得跪在床邊求原諒。
但至少狐朋狗友前的面子是拿捏了的。
趙傳業打來電話的時候,肖琴正忙著呢,她好不容易憑借這段時間的努金力錢攻勢,拿下了這個系列珠寶的主設計師,人家心情好給她上了一節珠寶賞析課,一看趙傳業的電話,理都懶得理。
倒是主設計師見她看了一眼手機,貼心地道“要是有什么重要電話,你出去接就是,我們回來接著聊,反正現在基本上核心的產品都已經定稿了,最近也不會太忙。”
“沒事兒,無關緊要的人,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剛剛說到這次的主設計中融合了一定的宗教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