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牽著趙熹微的手出現在了慈善晚宴的現場。
趙熹微一襲黑色長衫,只在腰間系了一根細細的腰帶,全靠素麗的臉壓住了黑色的沉悶。長而濃密的卷發被披散在肩后,耳上兩根濃綠的翡翠別針將鬢邊的頭發壓得整整齊齊。繡著暗紋的同色披風垂到腳踝,走起路來衣擺隨著腳步輕揚,格外瀟灑好看。
她本就個子高挑,又是筆挺的姿態,這一身打扮,襯的她格外英氣。
若說趙熹微的禮服是樸素,那沈秀的禮服,就要奢華的多。
由肩而起的閃光碎片,一直蔓延至腰部才逐漸消失,又自腰部而起,逐漸增密到裙擺。
長長的魚尾裙擺一直拖到地面上,在燈光的照耀著,閃爍著斑斕的光,美艷如同熱帶魚璀璨的魚尾,最令人驚艷的,當屬胸口的裂縫設計,像是在緊身的禮服上劃了一道口,巧妙地泄露出一絲的春光,卻又偏偏點綴上了一顆碩大的濃綠翡翠,似是在遮掩,又似是將那一絲春光襯托的更加有誘惑力。
趙熹微的目光不時地朝那條裂縫瞟去。
沈秀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想看,回去給你看個夠啊。”
趙熹微“”
她硬邦邦的轉過脖子,沒注意到身旁人臉上的竊笑。
她哪里是想看,她是怕被別人看了
她一邊覺得,自己不應該干涉沈秀的穿衣自由。
一邊心里又酸溜溜的厲害,真想把那些看過來的眼珠子,都一個個的挖出來。
除卻趙老爺子的壽宴,沈秀和趙熹微,還是第一次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
雖然趙熹微結婚一事早有傳言,但真看她身邊挽了艷光四射的女子,大家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趁著晚宴尚未開始,不少人就上前同趙熹微攀談起來,打聽二人的關系,確認沈秀是否就是傳聞中那個一舉拿下趙熹微的趙太太。
角落里,有女人在偷偷感嘆。
“什么叫頂級狐貍精,這才是頂級狐貍精啊,拿下男人算什么本事,拿下趙熹微這種女人才厲害我看那趙太太啊,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以前從沒在圈子里出現過,這一出現就是放一顆大雷。”
太太們驚嘆不已,同時又慶幸不已。
沈秀這種模樣,可真是太標準的狐貍精了。
得虧是讓趙熹微給收了去,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要禍害她們哪一家的家庭。
同趙熹微攀談的,多是一家之主,她早就習慣于這樣的環境,因此在一眾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和他們的老婆之間,倒也周轉自如,她原本還擔心沈秀會不適應這樣的環境,畢竟兩人的第二次相遇可不就是沈秀在趙老爺子的宴會上“透氣”,結果一看,沈秀比她還如魚得水的多。
趙熹微和男人們聊天,她就自覺同太太們攀談。
按理說初入豪門,又沒生孩子,應該是找不到什么話題的才對。
偏生沈秀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三言兩語就能挑起話頭,一群太太們立刻聊的興起,半點不把她當做外人,各種八卦如雨點般朝她砸過來。
“呀,你們知道伐,周太她老公又接了個小老婆進家啦,聽說是壞了個男娃。”
“周總好本事哦,都一把年紀了,還能生。”
“那可不,周太也是可憐,男人當著她的面就敢把小老婆接進家里來。”
“沒有娘家撐腰就是這樣的啦,周太小門小戶出身,能嫁給周總已經很不錯啦”
沈秀很快意識到了他們說的周太是誰。
周遠航的嫡母,周遠航親生父親的原配夫人。
“周太都好久沒有出來活動了,記得我們上次打麻將都是好幾年前了。”
“周太這兩年好像身體不太好啦,我聽說都住院了,不過人家兒子孝順,現在眼看著周承祖要繼承家業,她的日子也漸漸好起來啦我聽說她兒子很孝順的對他媽很好的”
“我兒子要是有周承祖一半我就要笑出聲啦”
周承祖,周遠航的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也是周家如今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