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祁月是被母親的電話吵醒的。
“月月蓁蓁有沒有跟你聯系她失蹤一晚上了”
失蹤
祁月眉頭微蹙“沒有。”
于淑華一邊哭一邊責問“為什么你為什么非要跑去參加那個射擊比賽現在蓁蓁不見了,你開心了”
祁月捏了捏手指,語氣微涼,“我記得,當時祁蓁親口反駁了秋秋,她說不知道秋秋是從哪里聽來的笑話,什么我是怕刺激到她,所以才放棄射擊,避免跟她同場比賽,她說,這個理由未免也太可笑了。
而當時,您也親口說了,就算是當年蓁蓁可能年紀小有些不懂事,但是蓁蓁也射擊這么多年了,心理素質哪有那么脆弱,您對我說,如果我真的喜歡射擊的話,其實真的不用因為這個放棄的”
祁月一字不落地重復了那天祁蓁和母親說得每一個字,“現在您卻又將祁蓁的失蹤歸責在我的身上”
其實,她放棄射擊的這幾年,于淑華中間也有找過她幾次,明里暗里地勸她回來繼續練射擊,但她從未理會過。
因為她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手機那頭陷入死寂,于淑華大概是也覺得理虧,被祁月反駁地說不出話來,只能惱羞成怒地開口,“就算是這樣,但現在你妹妹失蹤了,當務之急是找到她人啊”
祁月“她并沒有聯系我。”
于淑華大概是也知道祁蓁絕對不會去找祁月的,聽到祁月這么說,匆匆掛了電話。
祁月這邊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祁月接通電話,耐著性子開口,“媽,我說過,她真的沒有聯系過,如果你們想盡快找到人,就不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如果您是來興師問罪的,那很抱歉,我并不覺得我哪里做錯了”
“月月”
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祁月愣了一下,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二叔”兩個字,這才反應過來,這次打電話過來的不是于淑華。
“咳,二叔,是你啊”
“怎么啦,你媽又找你麻煩了”
“沒有祁蓁失蹤了,她只是打電話來問我祁蓁有沒有跟我聯系”
“又失蹤”手機那頭的二叔極其無語地開口,“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事啊”
祁月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雖然當時我一開始確實是抱著給秋秋出氣的念頭但我也確實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大,畢竟已經過了這么多年,大家都長大了”
“長大我看她心理年齡還停留在八歲呢聽叔的,你也別太在意了,這次其實也算是好事,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我哥他也該好好想想,祁蓁到底適不適合繼續走這條路,他這個做爹的還真就是一點都看不出啊,他那個寶貝女兒壓根就不喜歡射擊”
“祁蓁不喜歡射擊”祁月聽到這話有點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祁蓁對射擊的執念特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