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覺得,祁萬里大概是有些病急亂投醫了,不然也不會說這些話。
祁月“她身邊那些朋友都沒有她的消息,那么我更不可能有了,您也知道,她跟誰聯系,也不會跟我聯系。”
祁萬里“”
聽完祁月的話,祁萬里沉默了一會兒,最后似乎終于發現無法反駁女兒的話,只能嘆了口氣,開口道,“好吧如果蓁蓁跟你聯系,或者你有她的消息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可以嗎”
“好,我知道了。”
祁月掛斷電話,眉頭微微蹙起。
她沒想到祁蓁這次居然會失聯這么久。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兩天之后有一場非常重要的射擊比賽。
這場比賽的成績會算作全國聯賽的積分,相當于全國聯賽的入場券,如果缺席導致積分不夠,那么就無法參加今年的全國聯賽。
以她對祁蓁的了解,之前祁蓁也經常離家出走,但她鬧脾氣歸鬧脾氣,從來不會缺席比賽,尤其還是這么重要的比賽
掛了電話之后,祁月回到宿舍。
宿舍里非常安靜,黑乎乎的一片,窗簾全都拉起來了,顯然宋秋秋還在睡。
祁月放輕腳步,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唔,月寶你回來了啊”
上鋪一陣悉悉索索之后,一顆腦袋垂吊了下來,宋秋秋拉長了聲音,從披散的頭發縫隙之間看向祁月開口。
要不是祁月早就習慣了這一幕,怕是要被嚇到心臟驟停。
此刻的宋秋秋趴在床沿,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長發,頂著一對烏漆嘛黑的黑眼圈,臉色慘白,就跟吸血鬼一樣
祁月“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宋秋秋打了個哈欠,“沒有啦我昨天睡得早這會兒已經睡飽了”
“你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作息啊,還是趕緊調整過來吧,長期這樣身體怎么吃得消,”祁月無奈地碎碎念。
宋秋秋朝著祁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隨后臉色有些嚴肅地開口問“月寶,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嗎”
“啊沒有啊”祁月愣住,隨后下意識地開口。
宋秋秋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卻總能一眼看出她的情緒,沒想到她不過稍微有點小情緒,立刻就被她發現了。
“真的”果然,宋秋秋還是一臉懷疑。
祁月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快要畢業了,想到大家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聚到一起,有點惆悵而已”
宋秋秋抓了抓頭發,一骨碌爬了起來,“哎呀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就這這有什么好惆悵的啊等我搖人跟我走保證讓你忘了那什么惆悵”
“啊你要干嘛啊”祁月笑著問。
宋秋秋埋著頭就開始發信息,一陣搗鼓之后,很快她的手機就滴滴滴響了起來。
片刻后,宋秋秋笑瞇瞇地開口“搞定等我我去洗個頭洗完頭咱就出發月寶你也去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