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兩人的氣息與聲音,都頗為曖昧。
傅璟之循聲看了過來
昏暗長廊上,那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將身披一件風衣都遮掩不住完美身材的女人抵在浮雕精致的墻壁上。
隱約間,依稀能看到女人那半張絕艷的濃顏神姿。
傅璟之蹙了蹙眉,眉眼間流露出一絲厭棄。
但,他的視線,突然落定在了白色襯衫的男人身上。
衣服顏色不對。
但這身形,倒是有點眼熟。
像他要找的人。
傅璟之抬步,朝兩人走過去。
冷峻的面上,絲毫沒有打擾到親熱小情侶的尷尬。
只不過
腳才剛抬起。
就見前去前面搜尋的保鏢,折了回來,面色還有些古怪,眼睛時不時的瞥了傅璟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傅璟之不耐的冷聲喝道“說”
保鏢猶猶豫豫,才吐出一句話“我們在前面看到了夫人。”
笑顏
她來“暗夜”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做什么
看保鏢這神情,顯然是笑顏發生了什么。
傅璟之果斷將抬起的腿,轉向了前方,大步而去。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離。
那壓在時瀲身上的男人,才移開了貼在指尖的唇。
但他已沒有力氣站直身體,只能半靠在時瀲身上,維持平衡。
“還不撒開”時瀲木著臉,聲音也有些冷。
男人微微動了動腦袋,抬起頭,看向被他抵在墻壁的女孩。
許是因為方才的那一吻,女孩此時半瞇著媚眸,那上翹的眼尾,都染上了幾許迷蒙的瀲滟。
看得他喉結都不由滾動了一下。
但強大的意志力,讓他維持著清醒。
他深吸了口氣,手撐在了女孩身后的浮雕墻壁上,拉開與女孩的距離。
但他渾身都已虛軟的沒有半點兒的力氣,這一撐,就有些支撐不住的,手從墻壁上滑落。
整個人就又軟軟的跌在了女孩的身上。
時瀲“”
她的臉更木了,直接伸手就把人給推開。
男人本就沒什么力氣。
這一推。
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那白色襯衫沒有扣好的衣領,也因此而敞開,露出了一截染上了緋色的精致鎖骨。
時瀲“”男色惑人。
她抬腳,踹了踹男人“喂。”
男人躺在地上,雙目緊閉,沒有回應。
這男人,也太弱了吧
時瀲收回腳,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思索許久。
最后,她還是彎腰,拽住男人的胳膊,甩在肩膀上,扛了起來。
好歹是她要找的氣運之子。
人要是死在這里。
那她還怎么完成任務
還怎么復活,回圣夏帝國報仇
時瀲吭哧吭哧的扛著人,就近在“暗夜”開了個房間,把人丟了進去。
還沒松口氣。
被丟在床上的男人,又開始嗷嗷的喊著“熱”。
時瀲“”
咋這么磨人呢
他真的好麻煩。
時瀲給自己洗腦
這是她的任務目標,是她可以復活的唯一機會。
得穩住。
不能讓他死了。
時瀲果斷轉身,進了浴室,放了一大缸冷水。
然后,把人公主抱在懷里,毫不猶豫的丟進浴缸。
不是喊熱嗎
那就泡冷水吧
因被水浸濕,男人身上的白色襯衫,緊貼著他的身體,透出了勾人的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