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霍牧川看著安老太太那驚慌的面容,惡劣的笑了起來“我要你用這份文件,證明我是安家長子,恢復我安家長子的身份”
安老太太緊緊地按住手中的文件“不可能霍牧川,你姓霍,不姓安”
霍牧川又緩緩地壓在了桌子上,眉眼也恢復了原來的清潤,可唇角的笑,陰沉無比“奶奶,從我回來開始,你就沒有拒絕我的機會。”
他又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擺在了桌子上“我呢,除了安家長子的身份之外,我還有安家繼承人的位置。”
安老太太老眼瞪大,盯著那份文件,臉都氣白了“你居然還想要安家你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
她不去動那份文件。
霍牧川就慢條斯理的將那份文件打開,擺放在安老太太的面前“我這怎么能叫野心呢我這分明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而已”
那是一份股份轉讓的合同。
是安老太太無償將自己所有的安氏股份,全部轉給安家長子安牧川的合同。
上面已經有霍牧川的簽名和手印。
只要安老太太簽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就立即生效。
安老太太哪能同意這種離譜的要求
她將霍牧川帶來的兩份文件都全部推了回去,撐著桌子站起身,面帶怒容“霍牧川,你和安家沒有任何關系,今天是我的壽宴,我不想因為你壞了我的興致,你現在給我滾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即便包養再好,安老太太臉上也是能看得出歲月的痕跡。
這一生氣。
皺紋便更是明顯。
一句話說完,都有些開始輕喘。
她捂住胸口,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那只搭在桌子上的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見老人怒了,霍牧川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語調帶著漫不經心的陰戾“你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可我不行啊”
“奶奶,我好不容易回來,好不容易找到了重新站在你面前的機會,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呢”
他緩緩的直起身子,越過紅木桌,朝著安老太太走了過去。
一手搭在桌子上。
一手按在了老人的椅背上。
就這么以一種絕對壓迫的氣勢,俯視著被他困住的老人“不論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今天也就只有一個選擇。”
男人陰郁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下來。
就像是一只蟄伏在陰暗出的老鼠,突然鉆出來,露出了尖利帶毒的牙齒。
安老太太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是在威脅我”
“奶奶即便退離商場,也還是那么聰明。”霍牧川將那兩份文件挪回來,又將股份轉讓的合同重新擺在她面前,“所以,聰明的奶奶應該很清楚,應該怎么做吧”
“你你”安老太太抬起手,哆嗦的指著霍牧川。
臉色,越來越白。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面上都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然而,霍牧川并不甚在意。
他一把握住了安老太太抬起的那只手,冷笑著開口“奶奶,就乖乖的按手印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