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了彎媚眸,唇角是似譏似諷的弧度“希望到時候,清栩仙君可要正直一點,不要徇私呢。”
“神跡”過后,各大宗門都損失了或多或少的弟子。
一個個對于“神跡”內所發生的事情,也都在互相交流。
看能否抓住晉升的契機。
從而提升修為。
也就是這個時候。
有關于清栩仙君的唯一徒兒,也就是半年前被清栩仙君設下盛大拜師大典所收的那個徒兒姬蘇淺,在“神跡”內為了利益,為了自保,害死無極宗弟子的消息,傳遍了出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姬蘇淺口誅筆伐。
連帶著君清栩走在外面,都要遭人指指點點,徒惹非議。
甚至還有不少宗門的宗主,特地上門,跑來詢問這件事是否是真的。
更有無極宗的人,三番五次的跑來清風峰鬧。
逼迫著君清栩交出姬蘇淺。
這讓一向維持清譽的高嶺之花,染上了污點。
也是讓他的名聲受到了折損。
他的心里,對姬蘇淺也是產生了一點怨念。
他很想找到姬蘇淺,問清楚在“神跡”內發生的事情。
只要姬蘇淺說沒有。
他便能站出來,替她擺平一些流言蜚語。
然而,任憑他用什么法子。
也都找不到姬蘇淺的身影。
就連與姬蘇淺結下的師徒印記,都無法讓他追蹤到姬蘇淺的蹤跡。
若非姬蘇淺的命石還完好無缺,他都要懷疑,姬蘇淺是不是死在了“神跡”里。
注解命石,修仙之人與靈魂綁定的石頭,一旦石頭裂開,就預示綁定之人死了
畢竟
進入“神跡”的人,應當都會被“神跡”傳送出來。
當時他在那個地方搜尋了好幾圈。
都沒看到姬蘇淺的身影。
后來,又從無極宗弟子們嘴里得知。
就是在被“神跡”傳送出去的前一天。
姬蘇淺在無極宗少宗主的幫助下,逃離了隊伍。
自此,便沒再見過姬蘇淺。
而當時明明一同消失的,還有池時瀲。
怎么看,怎么想。
君清栩都覺得池時瀲是知道姬蘇淺究竟去了哪兒的。
可,每每站在池時瀲的面前。
他都被羞辱的很慘。
明明
在他未曾收姬蘇淺為徒之前。
他與池時瀲之間,雖然算不上修士們嘴里所傳的那般熱絡。
但至少是相敬如賓。
那個時候,他都快認為,池時瀲是愛慕他的。
君清栩用力的閉了閉眼睛。
一種莫名悔恨的滋味,彌漫心間。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悔恨什么。
又是在惋惜什么。
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人已經站在了清寒宗。
他怔然的盯著清寒宗的牌匾。
心里一瞬的恍惚。
許久,他倉惶轉身,正欲離開的時候。
卻是聽得有清寒宗的弟子快步迎上來的聲音“這不是清栩仙君嗎清栩仙君是來找時瀲仙尊的嗎”
那名弟子的話。
就如同一根又粗又長的針。
狠狠地戳穿了他內心想要逃避的事情。
君清栩剛想否認。
又聽弟子嘆了口氣道“還真是不巧,我們家時瀲仙尊前些日子帶著墨少爺下山了,聽說得在外游歷個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