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修士們詢問的目光,看向君清栩。
君清栩“”
他也不知道啊
眼前那個渾身艷麗無雙,嬌媚無比的女子。
雖然氣質和各方面的氣息,不像是姬蘇淺。
可那張臉。
以及剛剛跌跌撞撞撲向他,喚他師尊。
的確是姬蘇淺無疑啊
然而
在眾修懵逼的情況下。
那踏空而立,黑袍飛揚,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的女子,一雙嬌媚的眸子,定定的落在時瀲的身上。
她冷笑“不愧是時瀲仙尊,倒還真是機敏”
這一開口時。
不再是那嬌媚入骨的女聲。
而是尖銳刺耳,滲著極其惡意的男聲。
眾修頓時一驚姬蘇淺怎么變成了男人
“魔尊。”時瀲微瞇媚眸,看著眼前那魔氣縈繞的女子,眉梢一挑,“哦,不對本尊應該現在喚你一聲魔天。”
魔天這兩個字一出。
在場年輕的一輩許是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那些年長的,卻是滿目震驚。
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艷麗無雙的“女子”。
“居然是前魔尊”
“魔天不是已經被封印了數千年嗎他怎么可能出來”
“封印松動了嗎為何我們都沒有接到消息”
“魔天現世,這天下恐怕又得生靈涂炭啊”
有關于魔天的記錄。
在各大宗門的史冊上,都會記錄的清清楚楚。
也都知道
曾經魔天被封印之前,差點造成毀天滅地的后果。
整個四海八荒。
都險些慘遭他的毒手。
現在
魔天沖破了封印,又再度出現。
豈不是又要延續數千年前的災難
“她她不是本君的徒弟,她是魔天”君清栩清冷的眸子,露出愕然的神色。
他心里并不似其他修士的擔憂。
反而是松了口氣似的。
找到了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所以,這一切都是魔天做的,和淺兒無關是魔天占據了淺兒的身體”
對,不是他看錯了人。
姬蘇淺也是被迫的。
她一個才剛踏足修仙界的小修士,被魔天占據身體,無法主導自己的身體,也是很正常的。
“呵”
時瀲垂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滿目嘲諷的俯視著君清栩“這怎么可能與姬蘇淺無關呢你覺得像魔天這么一個大男人,要怎么去勾引那些男子呢”
這話一問。
君清栩的臉,就變得慘白。
瞬間也擊潰了他才剛剛給自己洗腦的防線。
是啊
魔天是個男人。
而姬蘇淺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可絕對不是男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而且以魔天現在僅存的力量而言,想要占據一個修士的身體,可是需要一個媒介的。”時瀲又輕描淡寫的繼續道。
那幽涼嗓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可字字句句,卻是宛如針扎一般,刺入君清栩的心臟。
所謂的媒介
懂得都懂。
姬蘇淺一定是已經成為了魔天的女人,并且修煉了魔氣,才能讓魔天占據身體的
那可是魔
一個沒有實體的魔
姬蘇淺還真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