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正是圣淵皇朝的大公主,鳳安然。
也是圣淵皇朝最受寵的大公主。
大公主的宮殿,是七個公主中靠皇淵宮最近的宮殿。
可見,她有多受寵。
瞧瞧。
鳳安然那面容紅通,穿得也是上好皮襖,一頭金燦燦亮晶晶的配飾,多雍容,多華貴。
而她,冷得小臉蒼白,雙手也凍得發僵。
這就是受寵與不受寵的區別。
不過,讓時瀲意外的是
坐在大公主對面的,竟然是那位龍庭國的質子,溫潤澤
他怎么也在這里
而溫潤澤在看到她的視線看過來時,那雙含情的丹鳳眼底,漾開了絲絲黏黏的笑意。
好似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時瀲“”
忍不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惡心心。
“小七來了啊。”
皇帝在看到時瀲,便招了招手,讓她坐下。
時瀲的位置,剛好是在溫潤澤的旁邊。
時瀲坐了下來。
皇帝便道“小七,前些日子你在宮中怎么會遇刺呢這事情你為何不告訴父皇”
時瀲回答的直白“我以為父皇早就知道了。”
按理而言。
這件事情,一旦發生。
她宮里的人,就會馬上把消息傳到皇帝耳里。
至于皇帝是今天才知道的這個消息。
還是早就知道,卻并不放在心上。
那就有待考證了。
皇帝“”
他蹙了蹙眉,厲喝一聲“福公公”
外面,沒有響動。
一向隨傳隨到的福公公居然沒在外面守著
皇帝又是一聲怒喝“福公公”
剛剛的小太監連忙推門進來,跪了下來“回皇上,福公公正在迎接七公主的路上,還未回來。”
皇帝一怔。
福公公還沒回來。
怎么小七就來了
時瀲“我的宮殿與父皇的寢宮相隔太遠,我嫌做軟攆太慢,便自己先行跑過來了。”
她一頓,又揚起臉,微微勾了下殷紅的唇瓣“當然,父皇也可以認為我是太過思念父皇,所以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父皇。”
小太監“”哎喲,難怪這位小公主不受寵啊說話也太直白了
可以直接不要上一句。
保留思念皇帝的那一句嗎
皇帝也是被時瀲這直白的話,給噎了一下。
他有些驚訝的上下打量時瀲。
總覺得
許久不見,這小七倒是變了許久。
但,皇帝反而覺得有些新奇。
他擺擺手,讓小太監出去“去查查,為何朕是剛剛聽安然提及此事,才知曉小七竟然在宮中遇刺”
小太監領命,正要退下。
時瀲淡淡道“不必查了,我知道是為什么。”
皇帝“嗯”
“瀲兒人輕言微,就算此事報到了父皇這兒,也不一定能傳入父皇耳里。”一般而言,在她遇刺當天,消息就會傳到皇帝那里。
畢竟這里可是皇宮。
她是七公主。
至于皇帝為什么今天才知道此事。
答案很明顯。
有人不想讓皇帝知道唄。
皇帝哪里會聽不出時瀲話里的深意
他尨眉一蹙。
時瀲又漫不經心道“我在宮中遇刺,卻有人故意隱瞞,不讓父皇知曉宮中出了刺客,我挺好奇,對方是何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