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戳破“秘密”,布魯斯韋恩看起來卻好像是并不怎么介意的樣子,短暫的一怔之后,他就又笑了起來,還朝著亂步眨了眨眼,也換了一口不太流利的日語,說
“我這個年紀的男人,還有著這種愛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吧”
旁邊的美女翻譯哼了一聲,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韋恩總裁“哎”地一聲,立刻放下酒杯,轉頭去哄生氣的女翻譯,試圖挽回佳人芳心,還抽出空,用一種十分抱歉的眼神,朝福澤諭吉看了一眼。
福澤諭吉“”
明白了,他不應該在這里。
江戶川亂步看起來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說,旁邊太宰治眼疾手快,從侍者的托盤上拿了一份小蛋糕,精準地塞到他嘴里,把他拖走了。
偵探社的三人,站在宴會廳一角。
福澤社長和政界的官員們交流去了他原本就有些老熟人在異能特務科,加上那位韋恩先生又很好心地表示,要把他介紹給哥譚警局局長泉鏡花也被尾崎紅葉拉走了,就剩下太宰治、國木田、亂步三個人,沒什么事,專注地站在角落里吃吃喝喝。
主要是江戶川亂步在吃吃喝喝。
“真沒看出來,那位韋恩先生,居然也是喜歡看動漫的人。”國木田獨步的目光一直盯著福澤社長的背影,努力學習自家老師維持人脈的技巧,一邊隨口說“那樣大企業的董事長,也會追番嗎”
江戶川亂步正在對付一份冰淇淋,頭也不抬。
“不是哦。”太宰治笑瞇瞇地說“只是借口而已哦,已經很明顯了吧韋恩先生的日語水平,可不是能跟著動漫學出來的他應該至少在日本居住過一段時間吧”
國木田獨步“那他為什么”
“是啊,他為什么要隱瞞呢”
太宰治的神情還是笑著的,聲音很輕,語調卻漸漸地冷了下來,透出一種隱約而空洞的味道,說
“他的手上有薄繭,不像是槍繭,那又是什么呢喜歡極限運動,經常受傷,很像是那種不在乎生命,只想尋求刺激的無聊富豪,卻又收養了三個男孩,熱衷于公益和慈善還真是矛盾的人啊。”
那種繭的形成方式,他在另一個人手上見到過,是很喜歡扔手術刀的森先生。
太宰治問“亂步先生”
“好煩啊”
江戶川亂步終于干掉了那份冰淇淋,扔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后,忽然像貓兒一樣湊了過來,從太宰治西裝的衣襟里,抽出一份報紙,嘩啦一下按在他臉上。
太宰治笑了笑了,把報紙從臉上拿下來。
這是他今天從哥譚市圖書館的期刊室里偷出來的,抬頭上的發行日期,已經在二三十年前,因為年代過于久遠,紙張顯得發黃而脆弱。
占據著半個版面的頭條上,報道了一起兇殺案。
對于哥譚來說,兇殺案每天都在發生著,幾乎已經成了日常的一部分,更不是什么值得被放在頭版頭條上大肆報道的事情。唯一的特殊,在于這起案件兩位受害人,都是商界名流,這樣的人物,居然也會在小巷子里遇害,在哥譚的富人和資本家圈子里引起了相當大的恐慌。
他們留下了一個八歲的兒子。
“你早就知道了,還要問名偵探干什么嘛”
吃完了冰淇淋的亂步,有些不高興地嚷著。
剛才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讓名偵探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