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的目光,在這兩人之間沉默地掃過。
這才是港口afia應該拿出來的異能者戰斗力。
現在,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森鷗外選擇獨自一個人,留在首領辦公室里,甚至連異能力都沒怎么使用,很顯然,只能是為了故意試探他。
他在用自己作為誘餌,一步一步地,試探出蝙蝠俠的原則和底線。
蝙蝠俠走到窗前。
一整面明亮的、風景優美的落地玻璃窗,就在他面前,轟然破碎。
即將離開之前,蝙蝠俠忽然回過頭,說
“你為了異能開業許可證,引來iic,逼走太宰治,殺死五個孩子,如果事情敗露,異能特務科決定收回證書,是不是就不符合你的最優解了呢,森先生”
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同時一愣。
在這兩人愣神的片刻里,蝙蝠俠已經從破碎的窗口處跳了下去。
風聲激蕩而起,巨大的、如蝙蝠羽翼般的黑色披風,也在他身后展開,蝙蝠俠再一次地,融入了城市的黑夜之中。
港口afia大樓,頂層。
那個穿著蝙蝠戰甲的人離開之后,森鷗外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隨即,他略微整理一下在剛才打斗過程中弄亂的西裝領帶,重新披上大衣,最后,再把暗紅色的長圍巾搭在肩上,再次看向中原中也的時候,已經恢復成了港口afia首領一貫的模樣。
中原中也主動走了過去,把屋內翻倒的臺燈和桌椅等陳設擺正。
森鷗外站在桌邊,看著釘進木桌里的兩枚蝙蝠鏢,看著那鋒利的棱角上反射著的、幽冷的光,沉思了一會兒,重新戴上手套,伸手把它們拔了下來,放在桌面上。
然后,他從蝙蝠俠破窗而走留下的玻璃裂口處看了出去,凝望著城市茫茫的夜色。
“確實是個高尚的人呢”
他有些感慨似地,輕聲說著。
隨即,一切的神色,都從他臉上褪去了。
“但是,在戰爭中,顧慮到心的一方,會先輸啊。”
森鷗外就這么對著夜色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屋頂吊燈的電路被蝙蝠俠用不知什么手段破壞了,此刻,房間里只亮著一盞臺燈,暈出許些溫暖的光。
他對中原中也說“中也君有些話想要問我吧”
中原中也“我”
他先前接到過首領的命令,收到大樓被入侵的消息之后,五分鐘后上來查看。一上來,就看到首領正在和那個身穿蝙蝠形狀披風戰甲的義警對峙,便猜到這又是首領的計劃。
然后,就是蝙蝠俠臨走前留下的那一番話。
他不知道蝙蝠俠和首領之間發生了什么,不過關于組織的異能開業許可證的事,確實略有耳,據說是首領以擊退iic為條件,從異能特務科那里交易來的。而他前搭檔太宰治的叛逃,也和在那次事件中戰死的組織成員,織田作之助有關。
那時,中原中也并沒有多想,只是由衷地為此感到高興不管是組織拿到的異能開業許可證、取得的勝利,還是那條青花魚的叛逃,都是非常值得慶祝的事。
他甚至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差點把自己喝得爛醉。
如果結合蝙蝠俠剛才的說法,再細想之下,整個事件,似乎確實有很大的問題,處處透著首領謀劃的影子但中原中也已經習慣了不去質疑首領。
“中也君想到什么,都可以問哦。”
森鷗外回身望著中原中也,神情和話語間,都十分溫和,可他站在窗前,背景卻是冷的,紅色的圍巾在夜幕中長長地飄揚。
“我可不希望,我最信任的部下,會被外人挑撥離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