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和系主任幾人看著憤然離去的校長面面相覷,幾人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們又怎么會不明白軍事學院是培養軍人的地方,可這貿然上戰場,只會造成損失慘重。
但已經事到如今,幾人也沒再說什么,而是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副校長皺著眉頭走出了會議室,可在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身穿黑色干練訓練服的男子時臉上的愁苦瞬間就少了幾分。
他招了招手,示意那男子走上前來。
“司巫,你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副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男子名叫司巫,正是帝國軍事學院一名大三的學生,也是副校長的得意門生。
司巫恭敬地問了聲好,隨即說道“老師,我想請問一下那件事可是有了消息”
副校長一聽這話,直接說道“去我辦公室再說吧。”
一路上,副校長關心地問了司巫關于訓練的事情。
副校長辦公室。
“坐那兒吧。”副校長隨意地指了沙發,示意司巫不必客氣。
他直接開口說道“你讓我打聽的事總算是有消息了,只是”
副校長皺著眉頭,這生育部的資料雖不是什么機密,可是也不能隨意地給他人看。
司巫一直都在仔細地觀察著副校長的神色,在看見他臉上略帶有猶豫之色的時候,他立馬說道“老師,如果有什么為難之處,那就不必了。謝謝您幫我到現在,我會自己努力找到我的妹妹的。”
副校長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懂事的孩子,又一次地感嘆自己的好運。
司巫一進學校就是同一年級里數一數二的尖子生,不僅訓練刻苦,還格外的懂事。
當時校長也提出了要收這小子為徒,可司巫最終還是選擇拜自己為師。這也引得校長常常對他催胡子瞪眼,一副看他不爽的模樣。
“能有什么為難的,也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副校長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司巫。
“這是生育部這半年來登記的七歲女孩子的資料,你看看有沒有你那妹妹。”
司巫穩重的臉上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激動,他感激地說“老師,謝謝”
副校長擺擺手說,“你可別謝我。如果真的要謝我,就給我爭點氣,早日進百強榜”
司巫笑了笑,隨即微微低著頭,掩蓋住眼里復雜的神色。
他修長地手指翻過一張又一張的資料,隨即輕輕點在了一張稚嫩的小臉上。
司巫假裝好奇地問道“這顧小期是什么人啊為什么會在父親這一欄上寫上保密,母親卻是無。”
副校長對顧小期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這段時間總會聽到這小女孩的名字。他說道“這小丫頭有些奇怪,在垃圾星里被找到。父親們父親卻不是一般角色。如今已經跟著她的父親生活了。”
垃圾星
司巫在無人看見的角落勾起一抹略有些詭異的微笑,可隨機就消失,又恢復了原本那般模樣。
半晌后,他臉色沮喪地說道“還是沒有看見我的妹妹。”
副校長同情地拍了拍司巫的肩膀說“你這小子未免也太純良了,一個小恩就記掛到現在,只可惜”
找了半年還沒找到,估計司巫的小妹妹已經不在人世了。
但是這話副校長并沒有說出來,以免傷到司巫。
司巫語氣低落地說道“我現在只希望我的小妹妹可以和那顧小期一般,能夠有父母陪伴,生活無憂。”
說完這話,司巫道謝后便沮喪地走出了辦公室。
可是剛一走出辦公室,司巫的嘴角就瞬間勾起一抹微笑,讓人莫名覺得有些危險。
父母陪伴生活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