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色已然大亮,艾柏下意識地在顧小期的房門前等她起床。
可是等了一會兒,艾柏還是沒有看見顧小期打開房門。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隨意地撥動一下額頭上的淺藍色碎發,臉上沒有一點惱怒。
小屁孩也會賴床了
這樣也挺好,天天早起的童年一點也不完整。
這般想著,艾柏就直接慢悠悠地下了樓。
剛一下樓,他就看見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端著一碗滿滿的湯走向餐桌。
他大步向前,皺著眉頭剛想讓臭丫頭不要做這些事情,隨后就看見放下湯的顧小期笑容燦爛地吹了吹自己有些燙紅的手指頭。
他忍不住教訓道“笑什么笑手指頭被燙紅了還笑得出來”
顧小期一聽聲音,有些驚喜地看向來人,滿臉自豪地指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說道“便宜父親看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艾柏愕然,有些震驚地看向桌上滿滿的飯菜,問“這都是你做的”
顧小期聽著便宜父親懷疑的話,瞬間就不樂意了,瞪著艾柏懟道“不是我做的,難道還是你做的”
“居然還懷疑我,我就不應該一大早起來炒這么多的菜,手還被切傷”后面這句話顧小期越說越小聲,聲音里也帶有一絲委屈。
艾柏有些聽不清顧小期后面的話,可是看著臭丫頭微微撅起的小嘴,再聯想一下剛剛說的話,眼里閃過一絲后悔。
他第一次蹲下身來認真地看著顧小期說道“謝謝小期。”
不是臭丫頭,也不是丑丫頭,而是小期
顧小期被艾柏臉上的認真嚇了一跳,她揉了揉肩膀上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吐槽道“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正常點好不好”
說完這話,她還特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態度。
艾柏滿臉黑線,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小孩,直接站起來將手放在顧小期的頭上,使勁地揉了揉,直到將她的頭發揉成雞窩才肯罷休。
丑丫頭自己還不容易煽情一把,卻這種態度
顧小期肯讓便宜父親弄自己的頭發
當然不肯
可是無論她怎么躲,都沒有辦法躲開,只好一臉認命地站在原地。
徐清陽一下來就看見這么一幕,他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揉她頭發”不臟嗎
后半句話,徐清陽沒敢說出口。這段時間和顧小期兩人的相處,他也知道了自己有時候說的話可能不太討人喜歡,盡管他說的是實話
艾柏笑呵呵地看向徐清陽說道“手感可好了,要不你也來試試”
顧小期“”
這話對于徐清陽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提議,他搖搖頭表示拒絕。
臟兮兮的,還有很多細菌,干嘛要摸
看見徐清陽拒絕,顧小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頭發摸多了容易油
她直接一巴掌呼在自己腦袋上的大手,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地說道“便宜父親,你可別得寸進尺還想不想吃飯”
艾柏的眼神瞬間落在桌上香噴噴的飯菜,他嘿嘿一笑說“當然是吃飯了哎,可惜手臟了,還得再洗一次手。”
“顧小期,你是不是很久沒有洗頭了”艾柏笑嘻嘻地說道,還不等顧小期動手,他就立馬跑開去洗手。
顧小期小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便宜父親這是找死
可是一想到他今天就要離開,顧小期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