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后葉慕安卻又看向宋鶴鳴道,“你們兒女的婚姻大事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自行處理便是,不過其中設涉及到了皇叔,朕倒是不能不管不問。”
頓了頓,他輕笑一聲,“皇叔孑然一身這么多年,若是真能與宋家姑娘走在一起,朕倒也覺得欣慰。”
“剛好過兩日顧江回朝,朕要為之辦慶功宴,屆時也讓宋家姑娘一并出席,也讓朕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引得皇叔青睞。”
葉慕安話說的輕飄飄的,如同真的是在為葉啟高興似的,可是卻聽的宋鶴鳴一腦門子冷汗。
為了避嫌,他第一時間上前朝葉慕安訴苦,“皇上,說起這件事微臣也是有苦難言,既然皇上提了,微臣只想斗膽與皇上訴個苦。”
他一副悲痛的模樣,“小女清清白白,微臣本也已經與永安侯府開始商談婚嫁之事,可是長林王卻直接在公主府就搶了人,毀了小女的清白”
“微臣得知此事之后上門要人,長林王更是言語輕蔑未將臣放在眼中,微臣忍氣吞聲,無奈與之商議,若是當真心儀小女,事已至此,談談婚嫁之事也罷。”
“可是”宋鶴鳴臉色漲紅,完全演出了一個受了委屈的老父親的模樣,“可是沒想到長林王竟然說沒想娶她,只是交個朋友才把人叫到了自己的府上”
宋鶴鳴怒道,“皇上,小女清白已毀,長林王卻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不應該更何況言語輕蔑,分明沒將我宋家放在眼中。”
“微臣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長林王如此行事還望皇上做主啊”
宋鶴鳴將葉啟狀告了一遍,徹底與之劃清關系。
也不知道葉慕安是信了還是沒信,沉吟了片刻之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安撫,“愛卿不必動怒,朕這個皇叔性格一向古怪了些,多擔待。”
“你且放心,若是當真是皇叔有錯,朕必然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宋鶴鳴嘆了一口氣,事先聲明道,“長林王這高門檻微臣高攀不起,只是宋家也不能被如此侮辱,只求皇上做主,讓長林王能夠為此道歉。”
“小女往后便是常伴青燈古佛,微臣也再不會多有怨言”
他說的可憐巴巴,更是先表明了不與長林王結親,這倒是徹底打消了葉慕安的疑慮。
看來葉啟這是真正把宋鶴鳴得罪狠了。
這讓葉慕安多少放心了一點,而且他反而更想促進這門婚事了。
為那個人守身如玉了那么多年,若是如今可以順勢強迫他娶妻的話應該會很有趣吧
葉慕安覺得葉啟必然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宋家姑娘,也正因如此,才更覺得有趣啊。
尤其宋鶴鳴一副與之不共戴天的模樣,到時候雞飛狗跳,或許也能有些熱鬧看,多好。
葉慕安想著,瞇了瞇眼睛,眼中滿是期待與興奮。
看葉啟倒霉,就是他如今最喜歡的事。
想著,葉慕安開口,“愛卿也不必把話說的這般決然,那是朕的皇叔,他的事也算朕的家事,總不會委屈了愛卿的。”
永安侯聽到這話更想吐血了,特么的明明是他在狀告,怎么最后他倒是成了被忽略的那個,宋鶴鳴還成苦主了
他不淡定了,實在沒忍住,再次開口道,“皇上,微臣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皇上既然要管,何不一并也給了微臣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