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星菲一下噎住。
憋了半天,臉色漲紅,“我才不跟你換,母親說了不能搶你風頭,會被人笑話的”
所以才回不惜價錢給宋星落置辦了那么一身衣服,本身好看,就是不太適合少女,但至少這樣能讓人挑不出錯處。
宋星落達成了目的,懶得再搭理宋星菲。
“隨便你怎么說吧。”她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果然,來你這兒解悶兒是對的,讓我見識了一下一個人的臉皮能有多厚好了,滿足了,我也該走了。”
“宋星落,你特么有病吧”
宋星菲實在沒忍住,直接怒吼出聲。
這純粹就是來膈應她的是不是
夜里,等小喜睡了,宋星落拿著自己調配出來的迷香,悄悄離開了房間。
目的地當然是宋星菲的院子了。
夜已經深了,除了府中巡邏的家丁以外,府上的人都正睡的沉。
白天踩過點兒了,晚上宋星落輕車熟路的就摸到了宋星菲的房間外面。
一支迷香吹進去,過了一會兒,琢磨著藥效該發作了,她這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屋里,無論是宋星菲還是守夜的丫頭,這會兒都睡的很沉。
宋星落走到衣柜跟前,白天見過的額那身粉色紗裙就在最上面,她將紗裙拿了出來走到桌邊坐下。
出于對自己迷藥的信心,她一點兒也不著急,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在紗裙后衣領靠下的位置處,縫了個不太起眼的小東西上去。
那是她白天特意處理出來的,將那幾根細針裁的很短,另一面打了孔,十幾根固定在一塊小布料上面。
這會兒縫制在宋星菲的衣服上,她若是不仔細檢查是不會發現的,到時候穿在身上了,那細針會若有似無的扎在她身上,刺痛又癢,偏又是她自己夠不到的地方,想想都酸爽。
宋星落還是很善良的,至少她沒像羅氏那么惡毒,放的是散針,不會游走進宋星菲的體內。
嗯她對這些血腥又惡毒的刑罰一向沒什么好感,也不屑去做,如今也就是讓宋星菲長點兒教訓,難受是難受了點兒,卻不會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當然,她也不是真的善良,因為她不是不想收拾宋星菲,而是準備放在后面一起解決了。
比起折磨,她更喜歡干凈利落一次性結束。
做好了這些,宋星落將衣服按照原本的方式折好,放回衣柜,然后便又悄悄離開了。
全程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十分順利。
時間一晃而過,顧江終于抵達了京城。
接風宴在晚上,傍晚時分,宋星落和宋星菲才各自打扮妥帖,隨宋鶴鳴入宮。
宋星落就穿的那身深藍色的長裙,從頭到腳都透著端莊,瞧著的確沒什么少女的嬌俏可愛,不如宋星菲那般惹人歡喜。
但是宋星落如今自帶氣場,配上這樣的衣服,就也不顯得違和,沒了討男人喜歡的嬌俏,卻多了讓人敬畏的高傲。
便是單單站在那里,便讓人下意識的產生敬畏之心,不敢靠近。
其實她自己都沒發現,這樣的她很像過去的趙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