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菲就算再傻,也明白侍衛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頓時急了,“皇上,臣女當時用的力氣根本不大,不可能會讓世子撞死的這件事跟臣女沒有關系啊”
她剛說完,侍衛便再次開口,“皇上,世子身上都是酒氣,剛剛聽其他人說,也都看到他在席上喝了不少酒,所以”
所以,本身就迷迷糊糊,就算力氣不大,也可能會摔的狠。
幾句話下來,算是認定了這事跟宋星菲脫不了干系。
宋鶴鳴頓時急了,“皇上明察啊這事背后一定還有什么隱情,小女一介柔弱女子,怎么會”
他話還沒說完,葉慕安就打斷了他,“宋愛卿稍安勿躁,眼下情況來看,或許只是一個意外,就算是宋二小姐將方建恒推倒才導致他的死,朕也不會那么不近人情的。”
“只是,事情總得查清楚,給元崇侯府一個交代,如今也只能委屈一下你的女兒了。”
宋鶴鳴急的不行,可是葉慕安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也無話可說,只能應下。
“來人啊,將宋星菲和方建恒的尸體移交大理寺。”
宋星菲一聽要去大理寺,頓時哭哭啼啼,“父親父親救我啊”
宋星落在一旁冷眼看著,要是剛剛她沒有非得這個時候拖她下水的話,她或許還會站出來幫她一把。
可是現在,別說她不愿意幫,就算她不計前嫌想拉她一把也不行。
畢竟宋星菲剛剛雖然無憑無據,卻也讓宋星落染上了嫌疑,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才是要緊,非要摻和進去,指不定還真有人要懷疑她了,到時候更難辦。
所以,讓宋星菲去大理寺吃點苦,倒也不錯。
將人帶走之后,葉慕安又下令封鎖這里,隨時等大理寺來人取證。
說完這些,他突然又看向宋星落,“宋星菲的說法雖然無憑無據,但是她說當時你并沒有在外面等她,而是從別的地方回來的,你去哪兒了”
宋星落早就猜到有人會問起這個,她跟顧江當時算是在“私會”,若是說出來,顧江自然能給她作證。
可這種事說出來,她和顧江名聲盡悔,葉啟說不定還要趁機悔婚,她絕對不能說。
于是她便只是垂首道,“之前喝了幾杯酒,隨便逛了逛醒酒去了。”
“可有人能作證”
“并無”
葉慕安笑了笑,“如此說來,你的嫌疑也不能免去,這樣吧,接下來你便禁足在府中,方便大理寺隨時調查。”
宋星落真是無話可說她本來還想自己私下調查一下,想辦法找到證據證明宋星菲的清白。
現在倒好,她直接被禁足了,而且這回可不是她說跑就能跑的,畢竟抗旨是要掉腦袋的事。
葉慕安交代完這些,便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各自散了。
畢竟這好好的宴會搞成這樣,也沒人再吃喝的下去了。
宋星落正想離開,賀蘭秋卻忽然開口,“宋星落,可否移步與本宮聊幾句”
宋星落一愣,她跟賀蘭秋好像沒什么交情吧這突然是要跟她聊什么
雖然心中納悶兒,可是賀蘭秋是皇后,她不想也得應下。
跟宋鶴鳴說了一聲,宋星落便跟賀蘭秋走了。
葉啟坐在那里,看著宋星落離開的背影,微微蹙眉,眉宇間閃過一絲憂色。
顧江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后,冷笑一聲,“怎么,擔心了,心疼了”
葉啟看了顧江一眼,“你很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