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懷疑人生呢,宋星落就看到葉慕安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耐,但只是一閃而逝,掩飾的很好。
所以其實葉慕安也不耐煩,但是卻不肯表現出來
為什么如煙的家世普通,葉慕安若是不喜歡,壓根兒沒必要哄著。
要說如煙是以她的事威脅,那就更扯了,葉慕安想的話,隨時能弄死她。
宋星落真是想不通葉慕安在想什么。
如妃哭了一會兒,葉慕安才再次開口,“朕當然相信皇后不會做這種事,但是如妃有孕在身,還是要讓著她一點,不妨就道個歉哄一哄,你說呢”
賀蘭秋垂眸不語,宋星落卻沒忍住扯了下唇角,露出一抹嘲諷。
聽聽這是人話嗎我知道你沒錯,但是你必須道歉哄我的妾室,真是可笑
宋星落要是賀蘭秋,估計就得答應下來,然后走上前去一耳刮子抽到如妃臉上。
但是賀蘭秋顯然不是那種性格的人,她只是垂眸不語,像是在隱忍著他給的屈辱,卻又不愿妥協,唯有沉默以對。
可是就在葉慕安沒等到回答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賀蘭秋卻突然偏過頭看向宋星落,“妹妹覺得,本宮應該道歉嗎”
宋星落不禁挑眉喲呵,來了。
就知道賀蘭秋不會讓自己這么安靜的站在旁邊當背景板。
但是這么直接問,不覺得太明顯了嗎
轉念一想,宋星落又覺得,賀蘭秋大概根本就沒看上她,又或者是太看得起她了。
前者是根本不在乎被她看出險惡用心,也無所謂她會不會懷恨在心。
后者是知道根本瞞不住她,干脆坦坦蕩蕩,直接跟她玩兒陽謀。
不管是哪一種,總歸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星落身上,這種情況下,她不管給出什么樣的回答,都會得罪一方人。
想著,宋星落垂眸輕笑,“皇后娘娘該不該道歉這種事,臣女說了可不算。”
頓了頓,她看向葉慕安,“皇上覺得,是一個人的清白重要,還是一個人的心情重要呢”
葉慕安冷笑,“你是在質疑朕”
“不敢,只是請皇上答疑解惑。”
宋星落這副從容的模樣,讓葉慕安心里突然又有些煩躁起來,手不自覺的摸向腰間的骨笛,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宋星落。
他沒發現,不代表別人發現不了。
這宮中,大概沒人比如妃更了解葉慕安的心思了,幾乎一瞬間,她就對宋星落產生了一種警覺。
目光不善的看向宋星落,如妃開口,“大膽,你是什么東西,這里也有你說話的份兒”
頓了頓又把矛頭指向賀蘭秋,“皇后還真是越來越懂事了,什么人都往皇上跟前帶”
宋星落淡淡的看著如妃,一如當年她是主子,如煙是奴婢的時候。
“我叫宋星落,宋家嫡長女,未來的長林王妃,將來皇上論輩分也要喚我一聲皇嬸的,如妃娘娘覺得,我有沒有說話的份兒”
頓了頓,她扯了扯唇角,“還是說皇上都以禮相待的皇叔長林王,在如妃眼中也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