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心中百轉千回,最終卻因現實的殘酷,在被屠蘇陰森森的瞪視著的這一刻,村長慫了。
“我、我們走”
村長說完,帶著眾村民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村民離開后,屠蘇不耐煩的看著依舊攢緊他衣袖,滿臉崇拜的看著他的張小花,森冷的吐出句,“松手”
“啊”
回過神來的張小花,愣了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還緊緊捏著他的衣袖,手底下那滾燙的體溫,似燒熱的油一般,燙得她連忙抽回了手,尷尬的看著屠蘇。
現在的她確實還沒有準備怎么面對這個差點被前身戴了綠帽的男人。
此刻他對她那惡劣的態度,她也是能夠理解的,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根本不可能無視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
想到前身留給她的記憶中,那個鎮上林員外的兒子林勇那長著一張肥頭大耳的五短身材,再跟眼前這個俊秀挺拔的丈夫對比一下,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也不會想著紅杏出墻。
思及此,張小花仔細的回想了下,驀然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之處。
前身找林員外的兒子,不單單是眾人口中所說的勾搭林勇,而是賣掉眼前這個男人家中留下的傳家寶。
只為了給娘家的老母親治病。
可她還僅僅是跟典當行的掌柜去了酒店,還未來得及給林勇看首飾,就被林勇找人打暈丟了出來,只是這一打卻是直接把她給弄死了,才有她的到來。
“娘”
還不等張小花理清思緒,身側多了一只晃動她手指的小手,把她給搖了回來。
想到剛剛這小蘿卜頭小小的身軀,就沖上來護她,她心底一片溫暖,把腦海中的思緒暫且拋諸腦后,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屠陵的頭,掀開披散著擋在他額前的黑發,“快讓我看看,傷到沒”
話音落下,她看到了屠陵額上起了一個烏青的包,倒抽了口涼氣,輕輕的吹了吹,“疼不疼”
“娘吹吹后,就不疼了”
屠陵眼中閃爍著光芒。
以往若是他受傷了,娘對他不是打,便是罵,可不曾如此溫柔的待他。
一側的屠蘇眼神復雜的看向正在心疼的給屠陵吹氣的張小花,等她安慰完屠陵后,他閉了閉眼,臉色有了決斷,看了眼被張小花抱在懷里,在她柔聲安撫下睡著了的屠陵,他聲音放低了些,“張小花,你給我出來一下。”
被屠蘇點名的張小花,一想到前身做的事,以及周圍村民們說的那些難聽的傳聞,一時間她的頭皮都開始發麻。
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更何況前身是真的想過給眼前的男人戴綠帽子來著。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橫豎都是一刀,更何況,如今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還需要多多仰仗眼前的男人。
心里琢磨著這些,惴惴不安的她跟在屠蘇身后出了門。
站定在茅草屋外,遠離到讓屋內聽不到聲音時,屠蘇望著眼前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的女人,心底多了幾分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