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這會兒才不情不愿地磨蹭走過來,然后將地上的弋蘭扶起來,然后躺在自己的肩上就直接進了屋。
看著那就像是在看獵物似的,張小花差點沒有忍住就笑出了聲,但是礙于旁邊的老太太臉色不佳,這又將頭偏向一邊。
賀老太太跟著屠蘇一起進了屋去安置弋蘭,張小花在外面只是彎了彎嘴角。
實在沒有想到屠蘇居然這么直男,把自己的表妹像是扛野豬一樣扛在肩膀上。
不過,張小花也沒有繼續在原地停留,只是把那扔在地上的捕獸夾去收進了屋子里,收拾了一地的血跡。
昏過去的,弋蘭過了一會兒,蘇醒過來,轉頭看見自己躺在床上旁邊坐著自己的姑母哭哭啼啼的樣子,立馬就想起來自己腿上的傷。
“好疼姑母,我好疼”弋蘭扁著嘴,直接就撲到了賀老太太的懷里。
賀老太太像是哄孩子一樣,用手拍了拍懷里面人的后背,“乖,也只是疼一兩天,過幾天就好了。”
弋蘭的臉疼的發白,額頭上冒著汗,心里又覺得有些委屈,頓時眼淚花就在眼眶邊上,“但是好疼呀”
張小花看著這場景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我去給表妹拿些麻沸散吧,止疼的。”
賀老太太頓時發了火,“那你還不趕緊去在這里愣什么”
面對于賀氏的怒氣,張小花扁嘴覺得自己實在是多嘴,為什么要說這一句,早知道就不開口了。
但還是去屋里面把麻沸散拿過來,然后端了一碗熱水讓弋蘭服下。
老太太哄著弋蘭睡覺,“你這會兒趕緊睡一會兒,等會醒了就不疼了,”
屠蘇和張小花退出屋子里面去了,另外一間房里坐下。
張小花這會有些猶豫地問身邊的男人,“院子里面的那些捕獸夾要不要都拆了”
畢竟讓身邊的人受傷確實不應該,本來這也只是為了抓壞人的,現在人沒有來反而造成了危險。
“不用了,我還是告訴母親和弋蘭一聲,讓她們不要去踩有陷阱的地方。”
屠蘇這會兒搖了搖頭心里面,覺得這不是檢查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若是再發生一次投毒事件,那這豬仔鐵定是得全部死光,還是需要謹慎一些。
結果晚上的時候等著弋蘭醒了,這件事情告訴了老太太卻突然發了火。
“你說說你這房子沒有,你大哥家弄得好也就算了,沒人伺候我,這些我都能忍下來,可你還要在屋子邊上弄什么陷阱”
賀老太太現在臉氣的發紅,用手奮力的拍了拍桌子。
“你難不成是想害死我老太婆,又或者是想害死你表妹”
“我不是那個意思,母親,只是為了來抓投毒的人。”屠蘇皺著眉頭解釋。
賀氏這會冷笑了起來,“究竟是豬的命重要還是你母親的命重要”
張小花坐在旁邊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畢竟這要是稍微說錯的話,那可就是引火上身了。
“自然是母親重要。”屠蘇這會兒只能妥協。
然后張小花和屠蘇兩人連夜去把院子里面的捕獸夾全部給拆了。
看著兒子還是要順從自己的,賀老太太也稍微滿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