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不尊敬我,如今對你表妹也不客氣,你表妹雖然算是外人,但大家都是血親,你怎么說話如此不客氣你家里面的教養就是這樣的嗎”
賀氏當然不爽張小花就當著自己的面去指責弋蘭。
把牛車拴好以后屠蘇從后院回來,正好聽見了自己母親責罵張小花的聲音。
男人走過來直接就擋在了張小花的身前。
聽見那些話,屠蘇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畢竟張小花每次出去都是跟自己一起,偶爾只有她一個人出去,如今母親這么一說,倒顯得好像他們兩口子出去干一些不正當的事情。
“母親說話稍微注意一點,張氏是您的兒媳,不是您的下人,每次張氏出去基本都有我的陪同,我們出去也只是為了家里面缺少東西采買,不要指責她。”
屠蘇慢慢開口說話,臉色稍微有些發冷,對方是自己母親不好違背,但他也不愿意張小花受委屈。
忽然之間張小花心里面有一點異樣的情緒發生,畢竟屠蘇為自己說話,這雖然不是頭一次,卻覺得這一次他似乎是有意頂撞賀氏。
聽完自己兒子都這么說,賀氏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也就慢慢閉上不過,那眼神確實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小花。
看著屠蘇回來以后,弋蘭這會兒也做出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在門口搔首弄姿。
你怎么沒有搭理賀氏,轉身回到廚房里邊去做飯,而屠蘇這會兒當然也是抱著旁邊不知所措的兒子一起進了廚房。
弋蘭看著屠蘇如此無視自己的樣子,生氣的跺了跺腳,可是又無可奈何。
賀氏回屋以后,弋蘭也趕緊跟上去,兩人似乎在屋里面密謀著什么,然而張小花這會兒卻懶得搭理這兩人。
在廚房里面做飯的時候,好在兒子比較省心,扮作鬼臉,逗樂張小花發笑。
這天晚上張小花躺在床上和屠蘇一起商議著,究竟要不要給賀氏請一個丫鬟的事情。
張小花望著天花板,有些隨意的問,“外人來伺候會不會被婆婆刁難走啊”
“母親雖然難伺候了一些,但應該也不至于。”屠蘇蓋緊了自己的被子,順手還自然地朝著張小花那邊挪了一些。
張小花點了點頭,想著既然這件事情都已經商議好了,那就早點去市場找個人簽個雇傭合同。
第二日下午,張小花領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從鎮上回來伺候賀氏。
因為不是買丫鬟,所以兩人也算是簽了雇傭合同,丫鬟名字叫菊兒,滿心歡喜的跟過來伺候。
張小花領著人回到院子里面展示,給了賀氏一看,哪料她只是看著點了點頭,并沒有再說話。
結果,第二天下午菊兒怒氣沖沖地找到了張小花來辭工。
菊兒臉色難看,生氣地對著她說,“張氏,你可沒說你這婆婆這么難以伺候如此雞蛋里挑骨頭,簡直比皇宮里面的娘娘還要麻煩”
“我婆婆是麻煩了一些”張小花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眼前的菊兒將之前自己給她的銀子拍在了桌上,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