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個方子遞給旁邊的婢女,拿去給大夫一看,立馬就開了一副藥過來熬制的湯藥。
“要配合按摩頭風才好的快一些,需要多按一些穴位能夠促進頭風的緩解。”張小花伸手幫知府夫人緩解了一下頭風的疼痛。
果真按了一會兒之后,知府夫人沒那么疼了。
知府夫人忍不住,稱贊眼前的張小花,“你這手藝真好,做飯的手藝也挺好的。”
謙虛的笑了一下,張小花這才緩緩開口,“其實也不過是為了養家糊口而已,因為家住農村,就需要想更多的法子賺錢。”
知府夫人點了點頭,“嗯這也是常事。”
“但是原本還想請夫人嘗嘗我們店里面做的糕點,但是今日有些事情導致衙門那邊直接把糕點房給封了,而且還把我朋友給抓走了”
說到這里之后,張小花帶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知府夫人疑惑的看著她,問,“這這是怎么回事”
“最近一段日子生意做得越來越大,糕點鋪子那邊就有不少的人來鬧事,早上剛有人鬧過事,下午就說那個人因為吃我們那的東西死了,然后又說我們那兒涉及一樁殺人案,直接就被封了”
說到這里,張小花似乎紅了眼,用手中的帕子擦了她眼淚。
知府夫人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不對勁,于是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不對勁呀,怎么感覺是有人陷害你們”
張小花無奈的嘆了口氣,“嗯可是我有什么辦法,無論是怎么派人過去衙門那邊都不放人,而且也不告訴我們怎么辦”
“不說了,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知府夫人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打著包票。
張小花頓時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啊夫人你有辦法”
“那是自然,你就等我的消息吧。”知府夫人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直道張小花把人送走以后,知府夫人都不知道張小花其實早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第二天,果真衙門那邊就派人過來通知張小花,說是事情有點進展。
張小花一家來到衙門后,竟然沒想到知府大人居然來了。
“既然這邊人都已經到齊了,那仵作就直接驗尸吧。”知府大人對著堂下的仵作說道。
仵作點了點頭,就準備把人抬過來。
張小花趕緊把兒子送去了云川酒樓讓柳先生先代為照管。
有些場面當然是不能讓小孩子看到的,所以為了保護他純真的心靈,還是沒必要讓他看這些。
衙門的判官大人,這會兒戰戰兢兢地配合著知府。
仵作將尸體抬出來以后,屠蘇下意識就伸手捂住了張小花的眼睛。
張小花搖了搖頭,“沒關系。”
但是屠蘇還是習慣性的擋了半個身子在她的身前。
仵作用手中的刀劃開了那個因為吃糕點死了的那個男人的脖子。
這男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天猥瑣要調戲張小花的矮胖男人。
張小花面無表情的看著,屠蘇都沒有忍住別開眼,卻發現她似乎很是冷靜,心里有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