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這里,頓時人昂縣令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那縣令看向豬販子的眼神,充滿了冰冷。
“你什么意思”
豬販子心中一慌,急忙的跪了下來。
“大人,草民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得早做準備,其他的人不過是除了注意,可是草民這里卻是真真切切的跟那張小花對著干了,而且她的養殖場也因為草民而全軍覆沒,若是張小花真的要算計的話,那么草民絕對逃不掉啊”
這也是豬販子為何會想著要讓縣令給張小花招安。
招安了之后,最起碼他們就是同一個陣線上的人了,那樣到時候不論是如何,都不會再對他們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可是眼下這一切實在是太讓人心里難受了。
縣令聞言,倒是不由得微微的瞇起了雙眼,其實心里明白,眼下的事情鬧成了這樣,那么不管是誰,都得小心了。
這豬販子算是自己的心腹,自己很多的事情都是讓這個豬販子去做的,現在他的這個擔憂也是不無道理的。
想到了這些,縣令就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著手去辦,但是事情不見得會太簡單,畢竟那張小花”
縣令在說到了這里的時候,頓了一下。
不得不說,即便是現在,這縣令都有些后悔,當初要是知道張小花是這么難纏的一個人物,那么縣令絕對不會去招惹張小花。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而且這當人呢,還有一絲絲的狂妄,尤其是身為縣令這樣的人。
縣令雖然心里后悔,但是卻也仍舊是不能承認自己這是怕了張小花,甚至于在這個時候,這心里還充滿了不忿
“哼,本縣令就不信了,不過是一個刁民,本縣令還收拾不了她了”
豬販子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到了最終,卻也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鬧成了這樣,這對豬販子來說,她心里雖然害怕,可是在看到了縣令這幅模樣的時候,就知道現在不管是說什么,都已經沒有必要了。
多說了什么話,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的必要了。
所以這豬販子也就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了。
等豬販子離開了之后,這縣令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心里明白,眼下的情況鬧成了這樣,對他們來說,不見得會是什么好事兒。
但是縣令自認為自己這么大的一個官兒,難不成還要被一個小小的民女給壓住了
這種情況,那可是豬販子完全不能允許的。
她哼了一聲,隨后說道“看看誰更厲害”
張小花跟屠蘇兩個人當然是不知道這一切了,不過同樣的,即便是他們知道,卻也根本就不會吧這給當做是一回事兒。
屠蘇這個人怎么說呢,他只會關心張小花,關心關于張小花的一切,而其他的人對自己來說,那么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必要。
張小花就更加的簡單了,人家張小花對于這種事情,完全無所謂。
現在本來就已經是要對著干了,所以其他的話又是有什么用
人家張小花在這種事情上,可是從來都不會去在意這一切的。
齊勛來的時候,眼下他們已經把事情給處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