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事情都已經擺在了面前,所以再談論這些絲毫沒有必要。
想要不被威脅,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威脅打敗
齊勛張了張嘴。
她心里知道這話說的的確是沒錯,但是卻怎么都有些不能接受。
“不是我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你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而且你們有把握”
張小花看到齊勛那一副著急的模樣,知道他在擔心他們夫妻二人的安危,但是這種事情,如果一昧的躲避,這并不是張小花的性格。
所以他們需要想一個完美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要讓曹縣令徹底翻不了身
“朝廷的文書什么時候下來”
齊勛沒反應過來張下滑為何突然問這個。
但是卻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前兩日小爺得到了家里的書信,朝廷的文書需要走正常流程,怕是最晚也就明日了。”
“很好。”
得到了肯定的時間,張小花就微微勾起了嘴角,隨后對齊勛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還是需要得借一下齊公子的勢力了。”
屠蘇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張小花這是要做什么。
他略微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張小花。
“小花,不論如何,曹縣令現在也是一個朝廷命官,若是我們”
“可是朝廷的文書若是明天下來,那么他就不是了,而且不僅不是朝廷命官,而且還是階下囚,到時候我們把人直接扭著送給朝廷派下來的官差,這不就皆大歡喜了么”
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只有一個曹縣令不好。
但是無所謂了,就那樣的人,這輩子不好,張小花都得放鞭炮。
齊勛想了想,倒是感覺張小花這個辦法可行。
左右都是要收拾的人了,早收拾晚收拾都一樣,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些。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干”
齊勛這個人沒有什么其他的本事,他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痛打落水狗。
尤其是曹縣令這種曾經坑害過自己的落水狗
“我手底下有人,但是縣令府里人太多了,我擔心不夠。”
而且那到底是衙役,齊勛怕干不過。
張小花如同看一個弱智一般的看了一眼齊勛。
“齊公子,你認為,那個曹縣令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會有人為他賣命那群衙役也不是傻子,他們也得活著不是么”
所以,這一點根本就不足為據。
而齊勛想了想,卻是感覺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兒,但是到底是如何的,自己竟然是有些說不上來。
“我怎么感覺這有些冒險”
“沒有什么冒險不冒險的,齊公子等著便是。”
行吧,齊勛認真的想了想,感覺好像的確是沒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倒是也松了一口氣。
之后齊勛給了張小花十個人,他們要跟隨夫妻二人一同前往縣令府。
屠蘇走到張小花的身邊,眼神之中帶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