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會些醫理,能壓制毒性。
還是得想辦法解毒才行。
仲蒙倒是能隨意進出了,沒有人認得他就是那個劫法場的人。
這邊,張小花照常去酒樓監了會兒工,屠去沒有和他一起,被他推去給兒子找私塾去了。
齊勛最近一直在齊家,聽說齊母給他找了幾個女子相親。
想了想齊勛的年紀,也早過了弱冠之年,確實該娶妻了,齊母催他很正常。
齊勛不愿,齊母不讓他出門了。
這事啊,她這個做朋友的,確實有些愛莫能助。
酒樓快完工了,看著自己的設計一點點的被做出來,她特別高興。
酒樓分為兩樓,一樓分為兩個區,火鍋區,家常菜區,二樓是包間,包間要高級些,每個包間的桌子中間有個圓孔,可以放鍋子和炭火,設計成了可吃湯鍋,也可以吃家常菜,不用分來。
而樓包間有八個和一個小閣樓。
包間分別取名,春夏秋冬,梅蘭松菊
小閣樓是給老板的休息區,取名為花。
酒樓的名字是張小花夫妻二人與齊勛一同敲定的,名叫百味樓。
張小花還想了一個口號。
歡迎光臨百味樓,帶你嘗盡人間百味。
雖然有些土。
但是對這里的人來說新鮮啊。
至于菜品,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張小花可不就是一本菜譜嗎。
目前她已經招了三個廚師正在教學,只是還不夠。
不過這事還不急,養殖場還沒建好。
從酒樓監工完后,回去的路上,想著不久以后,屠陵就要上學讀書了,她打算給孩子買點筆墨紙硯。
剛買好從店里走出來就被撞了一下,還好給兒子買的東西沒丟,她松了口氣。
忽然感覺不對勁,摸了摸腰。
她一驚,連忙大喊,“抓小偷他投了我的錢袋子”
眼前一道殘影跑過去,她驚呆了,幾息之后,她便聽到了一聲慘叫。連忙回神跑過去,小偷已經被鉗制在地。
壓制他的人影是個男人,帶著面具,破舊的衣服依舊忍不住他身上爆發的氣質。
該怎么形容呢,有些生人勿近。
只見男人扯下小偷手里的錢袋子,送開小偷,走到離張小花三步遠的地方。
小偷沒了壓制,一溜煙就跑了,男人也沒在意。
“你的錢袋。”
面前出現一雙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膚質有些粗糙,還有繭。
張小花愣愣的接過,“謝,謝謝。”
男人怎么也沒說,轉身就走。
“誒”
這時,周邊看熱鬧的大嬸湊過來說道“丫頭,沒事吧,你別在意,這男子性格怪癖,但心地是好的,樂于助人,我們這條街上的中老年人有時候不方便,他都幫忙,不求回報''這孩子啊,就是不愛跟人說話。”
“他人也挺可憐的,聽說是家里遭了大火,爹媽都死了,他也毀了容,整天衣服破破爛爛的穿著,也不愿接受別人的幫助,唉”
大嬸嘆了口氣,搖著頭離開。
張小花心里唏噓不已。
是個可憐人啊。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她連忙追上。
“公子,等等”
男人停下了,“何事”
張小花三兩步跑到他面前,喘了口氣,道“公子,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
男人說完又要走,張小花連忙伸手擋在他面前,“等一下,公子,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你幫了我,我自然要回報的,公子就答應我吧。”
張小花擺出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