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有些沉重,眾人都沒有說話,所以他們沒有發現,白云真另一只手緊緊握著拳,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半晌,他收回手,強忍激動道“公子,夫人,這毒,我能解”
“真的”仲蒙喜不自勝。
“仲公子請相信我,這毒,我可以解,明日我便能為忠叔配置解藥,連喝半月,忠叔體內便不會再留半點毒素。”
“太好了”
顧忠的毒已經困擾他們快半年了,毒素在顧忠體內越久,身子也會受到損傷,這是張小花等人一直擔心的問題。
顧忠也哈哈大笑起來,“看看,老夫是遇到命中的貴人了,來,白小子,老夫跟你喝一個。”
白云真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笑,可那笑里藏著太多看不懂,道不明的情緒了。
“誒忠叔”張小花正想提醒顧忠不能喝酒時,卻被屠蘇攔下來,頓時心生不滿,“相公,你拉我做什么,忠叔的身體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宜飲酒。”
“好了,少喝點沒事的,我們都看著呢,忠叔今兒高興,明天就能解毒了,我們也該為忠叔高興,我們也喝一個”
張小花無奈一笑,和他碰杯,
最后,一桌子人醉的醉,到得到,張小花倒是沒醉,即使制止了顧忠繼續喝,再喝就真的傷身體了,并讓人將他送去休息,白云真照顧他去了。
仲蒙還好,醉的不是很厲害,扶著爛醉如泥的齊勛一同休息去了。
方才吃飯吃到后期,齊勛也不知怎么的,和屠蘇竟拼起酒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下去。
這酒后勁大著,還沒喝幾杯,兩人就趴在桌上胡言亂語了。
齊勛還不肯又走,拽著屠蘇的衣服,沖他嚷嚷。
“來啊,繼續喝啊嗝小爺喝不死你”
“喝”
“來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屠蘇也醉了,居然和齊勛混在一起。
張小花忍不住白了他們一眼,將兩人扯開,“給我一邊去,才幾杯你就倒了,還好意思說大話”
“仲大哥,麻煩你把齊勛安置好,我這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仲蒙點點頭,“放心吧弟妹,這小子交給我了,你照顧好屠蘇就行。”
“好嘞。”
飯桌上只剩下屠蘇和早已經困了但不說的屠陵,張小花松了口氣。
總算消停了。
她溫柔的摸了摸兒子的頭,道“阿陵乖,先跟知書姐姐回去洗澡,娘親待會兒就去給你講故事。”
“好。”
屠陵乖巧的點頭,跳下椅子,牽著一位丫鬟的手下去了。
知書是張小花特意給屠陵選的貼身婢女,一開始選的是個小廝,叫墨雨,可后來想想,男子終歸沒有女子細心,便兩個都留下了。
她若平日里忙,照顧不到屠陵許多細節,有貼身的下人在他身邊,張小花也放心一些。
張小花欣慰一笑,隨即扶起醉的像一灘爛泥的屠蘇,一步步朝房間走去。
屠蘇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喝醉了更像沒有支架一般,全身心壓在張小花身上。
張小花走了幾步就累的不行,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相公,你太重了,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嘛,最后累的還是我。”
她怎能想到,她話剛說完,屠蘇一個大男人竟嚶嚶嚶的哭起來。
“嗚嗚,小花,你嫌棄我,嗚嗚,你居然嫌棄我。”
張小花“”
“我沒嫌棄你”
她能怎么辦。
哄著唄。
不哄著,這大老爺們沒完沒了。
“你嫌棄我”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