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劉縣令像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述說當年與其妻之事。
張小花默默的聽著,期間又喝了兩杯酒,覺得身體越發的不適了,有些說不上來,先是小腹隱隱作痛,然后就是胸悶,胃翻滾,腦子也迷迷糊糊的。
她不會醉了吧
正想著找個理由透透氣事,外邊突然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以及叫罵聲,她聽了了,在場的幾個人也都聽見了。
劉縣令談資的話也戛然而止。
“這是怎么了”
正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來,停在門口。
“東家,樓下有人鬧事。”
說話的是白云真。
屠蘇皺了皺眉,“不是早就說過,凡是鬧事的,通通打出去就是,何需來問我們”
白云真沉默了兩秒,說道“這人不太一樣,此人是您的母親。”
“婆婆”張小花皺了皺眉,“相公,我們還是下去看看吧。”
她按了按胸口,壓壓胸口的不適感。
''屠蘇點了點頭,對劉縣令抱歉的拱了拱手,“大人,實在抱歉,本想好好陪您吃一頓,沒想到”
“無妨,以后有的是機會,二位可需要我幫忙”
“多謝大人好意,但這家事,就交由我們夫妻二人解決吧。”
劉縣令笑著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抱歉的行了禮,下了樓。
樓下的客人多多少少有被崔氐給影響了,空了許多桌子。
看著大大咧咧坐在桌邊的崔氏和屠聞之二人,張小花有些煩心。
“娘,你們來做什么,這個月的銀子不是給您了”
屠蘇頓時皺謝眉,語氣算不上好。
“花完了,屠蘇,你這酒樓做的這么好,相必賺的也多,不如再多給點我們花花”
張小花擰了擰眉,這屠聞之真夠不要臉的。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說道“五十兩銀子已經很多了,是我們作為兒子兒媳給娘用的,足夠了,宅子也是我們買的,大哥住著我們買的宅子,花著我們給的錢,那大哥你呢,你又給了什么”
“你作為兒子,什么也不孝敬臉,整天游手好閑,只顧吃喝玩樂,還找兄弟要銀子花,大哥,我真替你丟人。”
“你”
屠聞之氣急敗壞抬起手,屠蘇連忙將張小花擋在身后,冷冷的看著他。
屠聞之瞬間就慫了,憤憤的輕哼一聲。
“一個不知廉恥的下賤娼婦,有什么資格說我”
“你說什么”屠蘇隱忍的捏起拳頭。
屠蘇有些怕,眼神閃爍了一下,硬著頭皮道“難,難道不是嗎我說錯了嗎,這個女人自從嫁到屠家,就想著跟別人廝混,她從前的做的那些事,屠蘇,你還要大哥說呢我和娘一直勸你休了這個女人,你不聽,你就這么喜歡當冤大頭嗎”
張小花臉色有些白,下意識看向屠蘇,酒樓里還有客人,若是屠聞之真的胡言亂語什么,就算有人信,有人不信,可謠言這個東西說不清,保不齊明天會傳出什么東西來。
也不知是不是喝酒了的原因,她現在更加的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