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勛拉住他的胳膊,張小花暈倒,屠蘇都要六神無主了。
屠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張小花,漸漸冷靜下來,點點頭。
大夫給張小花把脈,不一會兒,他笑呵呵的朝屠蘇拱手道“恭喜公子了,夫人這是喜脈,只不過有流產的征兆,相必是因為喝了酒導致胎像不穩的,在下給夫人開幾貼安胎藥喝下,便沒事了。”
“哦,是了,公子切記,夫人如今有孕一個多月,胎兒虛弱,頭三個月尤其重要,切莫讓夫人禁生冷,禁酒,然后房事,頭三個月忌房事。”
屠蘇愣愣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喜,喜脈”
“是啊。”
“大夫,您沒診錯吧”
被人質疑一醫術,大夫頓時不滿了。
“公子,在下干這一行已經十幾年了,這般明顯的喜脈,我怎么會診不出來,公子若是不信,盡管去別家好了”
齊勛從震驚中回神,連忙打著圓場,“大人,我兄弟只是高興傻了,你別在意。”
屠蘇這會兒子才真正反應了過來,第一句話就問大夫,“齊勛,那我又要當爹了”
“是啊,阿陵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齊勛說不上來心里說什么滋味,有些復雜,但更多的是為了朋友開心吧。
只要她幸福,自己當個朋友,默默的守著她,也好。
回過神,屠蘇拿著大夫一個勁和道謝,還像個孩子一樣。
他還借了紙筆,找大夫詢問,記下張小花孕期需要注意的東西。
齊勛看著他,這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吧。
他何時見過屠蘇這樣呢。
走出門,按照承諾替其他人付了錢,隨后又找來了一輛比較舒服的馬車,送屠蘇和張小花回去。
張小花身子還虛著,得臥床領養,一路上,屠蘇緊緊將她護在懷里,直至家門口,又將她抱進房間。
一路上,張小花都沒有醒來。
顧忠和仲蒙以為出了什么事,紛紛圍上來。
“這是怎么了丫頭怎么回事”
“蘇弟,弟妹怎么了”
屠蘇笑而不語,跑過他們進了房,留下兩人不明所以。
看上去,小花好像是出了點事,可看屠蘇的表情,又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一時間,給他們整迷糊了。
齊勛后一步走進來,笑著拍了拍仲蒙的肩膀,回答,“放心吧,小花沒事,是好事,小花懷孕了,屠蘇高興呢”
“丫頭懷孕了”
“弟妹懷孕了”
顧忠笑了起來,一拍大腿,“哎呦,這可是大喜事,咱們屠府要添丁嘍”
“大喜事,大喜事,不過你們不是在酒樓里吃飯嗎怎么突然回來了,你手里怎么還拿著藥包”
齊勛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藥包,拍了拍頭,“哎呦,差點給忘了,還得煎藥呢,走,我們邊走邊說。”
齊勛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說給仲蒙聽。
仲蒙氣的一拳錘在灶臺上,憤憤道“實在過分,沒想到崔氏母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齊勛略帶疑惑,忍不住問,“其實我一直有句話想問,屠蘇真的是崔母的兒子嗎,他為何對兩個兒子的態度區別如此之大。”
仲蒙給了他一個眼神,“你覺得呢不就是偏心大房嗎。”
“”
這也太離譜了
齊勛不理解低估了一句,“這根本不是偏心不偏心的事,崔母完全不把屠蘇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