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仲蒙將所有人叫到后院,隨后對白云真說道“云真,這些打手原先是破廟的乞丐,流浪已久,今天叫你來,是想讓你同我一起看看他們的身體是否有什么病癥,好及時治療。”
“是”
隨后她又對仲蒙道“仲大哥,這里只有你和紅柚會寫字,勞煩你們把我和云真所說的東西記下來,好去抓藥。”
“好。”
隨即,張小花同白云真坐下來,面前分為兩列人排著隊。
“東家真好,不僅收留了我們,還給我們治病,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替東家辦事,哪怕豁出我的性命”
“我也是”
張小花聽到了,認真又嚴謹的對他們說道“這里是鏢局,日后你們就是鏢局的打手,仲蒙是你們的師父,他會教你們功夫,以后出任務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們都要冷靜,不要盲目,命只有一條,活著人恩賜,大家不要罔顧自己的性命。”
“是,我們都聽東家的。”
張小花微微一笑,“以后叫我夫人吧。”
“是,夫人。”
屠蘇是鏢局局長,叫她夫人也沒錯。
張小花點了點頭,專心診脈。
約莫一上午,診脈結束。
好在大多都是年輕人,只是有些營養不良和皮膚病,倒沒有什么嚴重的病,這倒是萬幸。
張小花揉了揉腰部,紅柚忙給她倒了杯溫水,說道“夫人累著了吧,快進屋,奴婢給您捏一捏。”
她點了點頭,對仲蒙說道“仲大哥,那些方子,麻煩你差人去抓藥吧。”
“好,弟妹辛苦了。”
“無妨。”
張小花回了房間,打了個哈欠。
“夫人困了吧。”
“是有點。”她拖著下巴,靠在小幾上,紅柚正在給她揉腰。
“夫人要不睡一會兒吧。”
“不了,我誒”
她忽然做直身子,手放在凸起的小腹上。
紅柚嚇了一跳,連忙問,“夫人,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張小花搖頭,抬起頭激動道“紅柚,他,他,我的孩子好像動了”
“動了”紅柚好奇的看過去。
“嗯”
這種感覺很奇妙,張小花輕輕撫摸著肚子,孩子一下一下的和隔著肚皮觸碰娘親的手心。
輕輕的,癢癢的。
這種感覺,張小花無法形容。
鼻子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夫人,您,您別哭啊,當心身子。”
張小花又笑起來,又哭又笑,“我沒事,我就是,我就是激動的。”
之前懷屠陵的時候,她隨時繼承了原生的記憶,但是那種感覺到底不是她自身感受的,如今真正感受到了,原來,為人母是這種感覺。
她也不困了,一直跟孩子在互動,直到午膳的時候,屠蘇來了。
她滿面紅光的跑過去。
屠蘇連忙扶住她的胳膊,皺眉訓道“跑什么,你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
張小花嘿嘿一笑,握住他的手,“屠蘇,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嗯,你說。”
她拉住屠蘇的打掌,貼在自己的肚子上,另一只手輕輕敲了敲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