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不明所以,萬寶寶這才走幾步啊,就熱成這樣,缺少鍛煉啊
不過也是,萬寶寶這樣的大小姐,從前出門都是坐馬車坐轎子的。
“行吧,不舒服可要及時醫治啊。”
“好,我省的。”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張小花發現萬寶寶一直心不在焉的,臉還一直泛紅。
聰明如她,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
萬寶寶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小花喝了口水掩飾嘴角的笑意,等著她主動問出口。
終于,萬寶寶忍不住了。
她裝作不經意的問,“小花,我剛剛經過校場,發現有許多人在練功,那個穿白衣服,教他們的是誰啊”
“你是說仲大哥啊。”張小花微微一笑,“你見過的啊,他叫仲蒙,是屠蘇的至交好友。”
“我見過”
萬寶寶愣了愣,她怎么全無印象
“嗯,就是我們被陷害欠債的時候,你要拿錢買我相公那回。”張小花稍微提醒了一下。
萬寶寶輕咳了一聲,“額,都,都是之前的事了,小花,你別放在心里。”
許是當時花癡迷了眼,眼里只有屠蘇,對這位仲蒙,毫無印象。
她微微一嘆。
忍著心里的那點悸動,開口問,“那他可有婚配”
“并無。”張小花揶揄的看著她,“怎么,看上仲大哥了”
萬寶寶驚了,一下子臉就紅了,開始語無倫次的否認,“怎,怎么可能你說什么呢,我哪有,我就是好奇而已,他一襲白衣,好像一位文弱書生的模樣,居然會武功。”
張小花好笑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仲大哥為人溫和,他的性格本就是這樣,但他武功也是很厲害的。”
“原來如此。”
萬寶寶低下頭,不說話了。
突然,還想見他一面。
她自知,她是秀女,她有許多不可為之的事情。
再見一面吧。
或許她也只是犯了花癡呢。
晚些回去的時候,路過校場,已經空無一人了,她不禁神傷,在心里嘆了口氣。
有緣無分吧。
看來,她今日是見不到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依稀對這個聲音有了些許記憶。
猛地抬頭看。
是他
仲蒙還有幾個男人一同走過來。
門房想他行禮,“總鏢頭好”
萬寶寶見狀,也微微福了福身,“仲公子。”
“你認識我”
萬寶寶不敢看他,心噗通噗通直跳。
怎么回事啊
之前喜歡屠蘇的時候,她恨不得整天看到那張臉。
她輕咬下唇,點了點頭,“仲公子應當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原來如此。”仲蒙什么也沒問,點了點頭,溫和道“姑娘是要回去了吧,我就不送姑娘了,慢走。”
萬小姐福了福身,正要離開時,她開口道“仲公子我姓萬,若是日后有機會再見,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我叫萬寶寶。”
她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看到仲蒙眼里一閃而過的了然。
萬寶寶。
他記起來了,不就是那個覬覦蘇弟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