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扶著張小花躺下,“你今天受了驚嚇,先睡一會兒,晚飯好了我叫你。”
張小花微微一笑,“好。”
屠蘇給她掖好被子,守著她入睡。
他沒有懲罰紅柚等人,一是因為小花的求情,他也不會傷了小花的心。
二是,經過這次的事情,他相信紅柚等人以后一定會更加上心的。
而此時,紅柚則是拿著藥瓶躊躇不前的現在一間房屋門前。
她有些緊張,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抬手敲門。
扣扣扣的三聲。
門被拉開,露出一張帶著貼皮面具的臉。
“紅柚姑娘,有事”
男人淡漠的聲音讓紅柚更加緊張了,她深呼了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的聲音道“白大哥,今日發生那樣的事,我看到你受傷了,給你拿了藥,你上點藥吧,以免感染。”
白云真低頭看了一眼虎口的牙印,傷口周圍的血漬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痂,也許是他早已經麻木,沒有感覺到半分疼痛。
看著這個傷口,他陷入了回憶。
曾經那個一笑就露出兩顆虎牙的小少年,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原以為他已經
紅柚見他不說話,默默的將手中的藥瓶遞到他面前。
“白大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是我等保護不力才出了這個事情,那個乞丐來歷不明,日后我們更要上心才行,你手上有傷的話,一定會影響的,所以,還是上些藥吧。”
“我知道,我會找到他的。”
白云真說道,他認定,那人有極大可能是奔著他來的,只是不巧,連累了夫人。
沉默片刻,白云真接過紅柚送來的藥道了聲謝。
“多謝。”
說完,就關了房門,也沒等紅柚說話。
紅柚默默的將嘴邊的話收了回去,微微勾唇
,
白云真并不是紳士,他很冷漠,對誰都是如此,很孤僻。
但起碼,他愿意和自己說兩句話,還愿意接受自己送的東西。
這已經很好了。
張小花睡了兩個時辰醒來,已經完全沒事了,正好到了晚飯時間。
齊勛一聽說她出了事,立即就趕來了,等到她醒來。
放桌上看到她沒事,齊勛心里也松了口氣,臉上笑嘻嘻的,“小花,看到我干女兒沒事就好了,就是嚇死我了。”
張小花白了他一眼,坐了下來,“齊小爺,感情淡了啊,你現在只關心你干女兒了,咋不見你關心關心我呢”
“哪能呢,別生氣啊。”
齊勛笑嘻嘻的,但沒人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過的苦澀。
張小花也不在意。
一同吃了飯后,仲蒙就把屠蘇叫去了書房,一同去的還是顧忠。
齊勛揣著手到張小花身邊坐下,問“哎,他們這是去哪,怎么神秘兮兮的。”
張小花問完,低聲說道“仲大哥和屠蘇最近都在忙著給忠叔翻案呢,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證人,聽屠蘇說,仲大哥已經托人去尋當初運營里的名單了,只要能知道那人的姓名,或者好友什么的,就能禮物追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