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知道怎么抉擇吧。
師兄說是有錯,可也是他唯一的親人啊。
白云真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我還有差事,你缺什么跟我說,我給你買來。”
白云飛提筆寫下,“師兄不用破費,我什么都不缺。”
白云真一喜,看向白云飛,“師弟,你終于又叫我師兄了”
白云飛別扭的移開視線。
恨有什么用,怨有什么用。
一切都挽不回了。
他只求自己和身邊的人平平安安。
他甚至自私的希望,師兄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將軍了,遠走高飛,離開這兒,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師父師母也都沒了。
可他知道不能這樣。
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如果這件事情敗露,師兄面臨危險,他該怎么做,才能救師兄呢
白云真回到屠府,已經晌午了。
不久后,齊勛就大搖大擺的來了屠府。
“屠蘇,小爺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揚了揚手中厚厚的信封。
屠蘇見狀,和仲蒙對視了一眼。
“查到了”
“那當然,小爺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兒我還沒拆呢,拿到消息就趕來了”
“走,去書房”
仲蒙說道,去叫顧忠了。
屠蘇也站起來,拍了拍張小花的手,“你先回房休息,我晚點去陪你。”
“好,你快去吧。”
“嗯。”屠蘇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張小花紅了臉,嗔了他一眼,推著他走,“都老夫老妻了,你做什么呢。”
屠蘇含著笑離開。
張小花回到臥房,突然想喝燕窩了,便讓紅柚去廚房拿。
他們沒有注意到白云真著急的眼色。
他悄悄
來到偏房,這兒是屠陵的房間,屠陵去了學堂,白天是沒有人的。
他抿了抿嘴,拿出火折子。
喃喃道“對不起了,夫人,可我剛找到師弟,我還沒有安頓好他,不能被你們發現。”
他說完,心一狠。
將火折子點燃,扔到窗簾上,看著它一點一點的燒起來。
紅柚拿著燕窩回來,正巧看到白云真離開的背影,正打算打個招呼呢,結果他走太快了。
她不禁嘀咕了一句,“會武功就是不一樣啊,走的都比別人快多了。”
不作他想,她端著燕窩進了主臥。
“夫人,燕窩來了。”
“好。”張小花打開蓋子,鮮香撲鼻。
三江口解決燕窩,她打算午睡一會兒。
屋子里很暖和。
她肚子大了,腿容易水腫,紅柚和小草一人給她按著兩條腿,讓她睡的舒服些。
不知過了多久。
小草動了動鼻子,覺得有些不對,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張小花,伸手扯了扯紅柚的衣袖,低聲道“師父,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紅柚正想訓斥她小點聲,不要吵到夫人,突然鼻間聞到一股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