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著孕,那么大的肚子,逃不出來怎么辦
他怎么這么該死,把小花一個人留在房間里
但,當看到張小花安然無恙的坐在院里的涼亭喝水時,他的心重重的放下來,猛松了口氣,腿一軟,險些摔倒。
“夫人,姑爺來了”
張小花轉頭,和屠蘇的視線對上,嫣然一笑。
告訴他,我沒事。
屠蘇走到張小花跟前,在
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緊緊握住。
垂著頭,許久才如釋重負道“你嚇死我了”
張小花聽出他的聲音帶著更咽,微微一怔,隨即抽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頭上,輕輕摸著,柔聲道“我沒事,對不起,嚇壞你了吧。”
“嗯。”
男人帶著鼻音起輕“嗯”了一聲,不肯抬頭。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哭鼻子了,一定很丟人,他才不要現在抬頭。
紅柚和小草對視一眼,默默的往后站。
齊勛,仲蒙,顧忠三人也趕來了,看到張小花沒事,也同時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齊勛喃喃自語,緊握的拳頭松開來,隨即,他收拾好情緒,吊兒郎當的走過去。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體諒一些我們三個單身漢行不行。”
兩人聞聲,屠蘇抬起頭,已經沒有哭了,張小花則是紅了臉,輕咳一聲。
齊勛這才關心道“小花,你沒事吧”
張小花微微一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我是擔心我干女兒”齊勛嘴硬道。
張小花
白吃她那么多拿手菜了。
仲蒙笑著走過來,捂住齊勛的嘴,“弟妹,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嘴硬,我們都很擔心你呢,你沒事就好。”
“我知道。”
屠蘇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撲滅的火,神情凝重道“怎么會突然著火了呢”
“有查明是什么原因嗎,雖然冬季干燥,但也不至于會著火。”仲蒙問。
“已經讓人去查了。”張小花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張小花派去查原因的家丁此事回來了。
“夫人,公子,奴才在偏房找到了這個。”
小草接過來一看,“夫人,是火折子
”
“阿陵房間里怎么會有火折子”
張小花皺了皺眉,阿陵還小,偏房是他住的地方,所以房間內全都是特意布置過的,沒有一點可以傷到孩子的東西。
“會不會是那個侍女掉的”
一般每個侍女都會隨身備著一個火折子,為了點燈用的。
“看來,這場莫名的火宅就是這個火折子印起的了。”
仲蒙說道“但也不能排除人為的可能。”
“人為”屠蘇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張小花的大肚子,為了保險起見,他讓人將府里所有奴婢召集起來,挨個檢查她們手中的火折子。
可得出的結果是,凡是侍女,火折子都在。
“現在只差知書姐姐沒有檢查了。”小草跟在紅柚身邊說道“不過知書姐姐跟著小少爺去學堂了,是最能排除嫌疑的,師父,你說是不是”
“師父師父”
紅柚回過神,扯出一抹笑,“啊,怎,怎么了”
“師父,我說,你覺得呢”
紅柚懵懵乎乎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抱歉,小草,我剛剛在想事情,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