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屠蘇抱住妻子,破有些委屈道“小花,你不要把我推給別人了,好不好。”
張小花一聽,還有什么不同意的。
“好好好,我答應你。”
次日,夫妻倆剛起床,仲蒙就找來了。
“屠蘇,出事了,那封信不見了”
屠蘇猛然站起來,“什么”
張小花也扶著肚子站起來,“不見了”
仲蒙點了點頭,神情凝重。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還沒有告訴忠叔。”
“那封信不是齊勛拿來的嗎,或許他哪里有備份,或者還可以尋到一份呢”張小花說道。
“或許可以試試。”
可當齊勛來了,聽說這事后,眉頭緊皺道“這冊子不好得,這次恐怕得費些時間,仲大哥,信封怎會不見”
仲蒙搖搖頭,“我也不知,昨日離開書房時,我明明已經藏好,今早便發現不見了。”
“昨日不對,不對”屠蘇皺著眉說道“我知道了,昨日那場火,不是沖著誰去的,而是沖著那冊子去的。”
仲蒙神色一凜,“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放火,引我們過去,目的就是為了偷得那個冊子”
“沒錯,而我們之間,目前最重要的人就是懷著孕的小花。”屠蘇看向妻子。
“可惡,到底是誰,竟拿一個孕婦的做籌碼”齊勛一拳錘在桌上。
張小花不禁撫上自己的肚子,心里瘆得慌。
“你們說,會是誰呢。”
“還能是誰,誰最怕我們在那冊子上找到什么,就是誰。”齊勛冷哼一聲,她現在滿心憤怒,恨不得把那個防火的人千刀萬剮了。
仲蒙道“由此看來,縱火的人很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而且,那個人很有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張小花心一緊,下意識看向屠蘇。
屠蘇握住她的手安撫,“別怕,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孩子們。”
張小花點了點頭。
“此事先別聲張,我們就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屠蘇,咱們都要警惕起來了,特別是小花身邊的人,要特別注意了。”
“好,我明白。”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沒有半分異樣,張小花正式進入待產的階段了。
她也慢慢放松下來,專心待產。
屠蘇精挑細選了三個產婆,把產房,和一切可能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越臨近預產期,他就越緊張。
反觀張小花,該吃吃,該睡睡,啥也不擔心。
也不能說她不緊張,但她好歹也是生過一個的,原主的記憶,她有,所以沒有那么緊張。
更何況從前生阿陵時的條件還沒現在一半好呢。
每當肚子里的小家伙調皮,動的她肚子疼了一下,屠蘇立刻緊張的跟什么似的,她就用這句話安慰屠蘇。
結果引的屠蘇更心疼她了。
每天早上,張小花都會被胎動鬧醒,睡不好,讓她有些心煩意亂的。
這天清早又被胎動鬧醒了,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屠蘇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一下一下的安撫著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怎的,就哭了出來。
小草走過來聽到了動靜,看了一眼明明守在門口,卻在發呆的紅柚,拉了她一下,“師父,夫人好像在哭。”
紅柚回過神一驚,連忙推開門走進去。
夫人真的在哭。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您別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