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反而是遺傳誰的,我看張氏一家,除了小花沒一個正常的。”
齊勛搖搖頭,他現在可不愿意想那么多。
“行了,搞定了,咱們快去看看小花如何了吧。”
此時,屠蘇已經將小花抱回了房間。
“去請府醫來”
“是”小草連忙跑出去。
屠蘇握住張小花的手,很是擔憂。
“小花,你可還好”
張小花有些慌神,肚子里的小家伙感受到母親的情緒,也有些不安的動起來。
她猛然醒神,撫摸著肚子。
“我,我沒事,就是,就是”
她咬住唇,眼淚滴滴答答的掉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哭。
就是心里很難受。
這種難受不是因為她,是原主的感情。
任誰聽到自己一直敬著,愛著的親人對自己說出那種話,都會很傷心,很難過的吧。
看到她哭,屠蘇心疼壞了,連忙將他摟進懷里輕哄。
“小花,別哭,告訴我,怎么了”
張小花癟著小嘴,默不作聲,只流眼淚。
“娘親,不哭,阿陵呼呼娘親。”
小阿陵爬上床,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娘親。
張小花破涕為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直起身子,低聲道“我沒有想哭,就是一時難受,情緒上來了,就控制不住。”
“身子可有不舒服”屠蘇關切的問。
她搖了搖頭,哭了一會兒,發泄出來,現在已經完全不難受了。
“那就好。”屠蘇松了口氣。
此時,小草已經叫來了府醫。
“大夫,您快點,我們夫人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來了,來了小草姑娘,等等奴才,我老了,沒有你走的快”
小草聞言,雖然心里再著急
,也不好好意思催了。
“那奴婢給您背著藥箱。”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正院主臥,張小花已經沒事了,但屠蘇執意讓大夫給她看看。
經過檢查,大夫說道“公子放心,夫人并無大礙,孕婦在懷孕期間,思慮比一般人要多些,重要的是放寬心,適當的發泄出來就沒事的。”
屠蘇聞言點了點頭,問,“哭算發泄嗎”
他發現這段時間,小花似乎很愛哭,但哭完什么事也沒有了。
“算的,公子不必擔憂,夫人和小小姐都很好。”
“好,有勞大夫了。”
“公子客氣了。”府醫摸了摸長出來的胡子,又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屠蘇看了他一眼,點頭,拍了拍張小花的手安撫了一下,就和大夫出去了。
“什么,府醫,你要離開屠府,這是為何,可是因為工錢”
屠蘇有些詫異,府醫在屠府,也只待了一年而已。
府醫擺了擺手道“公子誤會了,并不是因為工錢,而是因為我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了,身體也沒有以前好,大大小小的毛病都出來了,現在有些力不從心,不如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