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嚇得后退了幾步,“你,你怎么”
“娘”黃氏沖出來,連忙扶住崔氏,沖著屠蘇怒道“屠蘇,你干什么你敢欺負娘”
屠蘇冷漠的看著她們,淡淡道“娘,玉佩給我,我立即就走,不然的話,聽說大哥欠了賭場很多錢沒還,這地方隱秘,賭場都人應該還沒找到吧,欸,也不知道賭場的人要是抓到了大哥,會如何處置,是要他一條腿呢,還是一只手呢”
崔氏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抓住屠蘇搖晃,“你要做什么他是你哥他是你哥”
“哥哥娘和大哥可從未把我
當過兒子和弟弟看待,娘把玉佩給我,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不知情,否則,我可能管不住我已經的嘴了。”
屠蘇冷淡的看著崔氏。
對于崔氏不是他親娘的事情,他沒有多大的想法,只有解脫。
崔氏那般傷害他,欺負小花,還害的小花和孩子差點他一直愧疚于小花,因為那個人是他娘,他無法為小花討回公道。
但現在好了。
崔長不是他親娘,雖然有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
但這么多年,他的聽話,乖巧,要什么給什么,早就已經還清了。
他,不欠崔氏的。
“什,什么玉佩,娘,你快給他啊難道,你真的要看到當家的死嗎”
黃氏拉住崔氏的衣服嚷嚷起來。
“你懂什么”
崔氐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盯著屠蘇,問,“你說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屠蘇輕扯嘴角,“這就跟娘沒關系了,娘考慮的如何,兒子的耐心快要用盡了。”
崔氏捏了捏拳,又道“玉佩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你把聞之欠賭場的錢,全部還清”
屠蘇聞言,冷哼一聲,“娘,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玉佩,我要定了,你不給,就等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你”
崔氏咬了咬牙,最后還是進了屋子,把玉佩拿了出來。
屠蘇接過來,摩挲著手中的玉佩,質感和成色都于那枚玉佩有的一拼,細看之下,玉佩中間隱隱約約刻著一個字。
寧。
他神色一動,沒有多想,將玉佩收進懷里,淡淡的對崔氏說道“娘,這么多年,兒子也總算搞清楚你偏袒大哥的是為何了,兒子也無所求了,從此以后,兒子與你們,再無瓜葛,這宅子,就當做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吧,你們好自為之”
屠蘇說完就要走。
而崔氏怎么可能就忍得下這口氣呢,屠蘇現在知道真相了,他以后就不會贍養她了,可現在只有屠蘇有錢,就算每個月只給她們五十兩,那也是錢啊。
“等等,屠蘇,老娘養你一場,你不能如此忘恩負義”
屠蘇腳步一頓,冷笑道“這些年,我屠蘇捫心自問,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娘若真的要算,不如我們先仔細算算小花的那筆賬,我屠蘇,算不上什么好人,你們若繼續糾纏,屠聞之的手或腿,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在威脅他們。
果然,崔氏的聲音戛然而止,直到屠蘇出了門,她才癱坐在地,懊悔的拍著大腿。
“造孽哦”
屠蘇去了小院,做上馬車,周身的氣息才有了變化,他低下頭,神色暗淡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