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蒙說道“如今我們已經打草驚蛇,那人必定不會再出現了,可已經過了一年多了,忠叔的事情還沒得到解決,時間拖的越久,對以后平冤更不利,諸位可有什么辦法”
屠蘇神色凝重道“問題在于,我們沒有方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那個證人,我們才能查下去。”
張小花忍不住插了句嘴,說道“那除了那個證人,別的方向呢,當初那人出來作證,污蔑忠叔通敵賣國,通的是哪個敵呢既然找不出那個證人,我們不如從這個方向入手。”
齊勛這事正經了,言道“小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這是國事,我們從本國人入手已經這么不容易了,更何況是他國,且不說根本沒有這回事,若是被他國知道了這件事,知道我國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被害,他們難保不會拿此事做文章,單子再大點,趁著大將軍不在,直接開戰,這事就大了”
“齊勛言之有理。”
張小花忍不住憤怒了,忍不住說道“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這個皇上真是沒腦子,這不整成內憂外患了嗎”
仲蒙神色一緊,低聲道“弟妹,慎言。”
張小花努努嘴,“我
知道,可我就是這么認為的啊,你們想想,但凡咱們忠叔有那么一丁點謀逆之心,以他在軍中的威望,更朝換國也不是什么難事,皇上這一棋走的極為不妥,若是忠叔有二心,加上敵國虎視眈眈,豈不是內憂外患,給了敵國可乘之機了。”
屠蘇言,“小花說的不無道理,仲大哥,你可知道當初那個證人指的是忠叔和哪個國通敵”
“寧朝,就是我們隔壁那個,據說好像是和寧朝的二皇子有交易,不過這二皇子,我倒是沒聽說過。”
張小花一聽,勾出一抹笑,“方向這不就來了嗎,仲大哥,我建議,你們不如從這個二皇子下手,查他,查出他和忠叔沒有見過面,沒有任何關聯,一旦你們有了這個證據,我就不信,那個證人還會坐的住不露面,他躲得了第一次,躲得過第二次,我就不信,他還能躲過第三次,到時候,我相信,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仲蒙恍然大悟,笑起來,“我倒是沒想到,弟妹,還是你有辦法,多謝你。”
“客氣什么,忠叔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仲大哥,你不要一個人扛,雖然已經拖了一年多,但這件事非同小可,你也不要自責。”
張小花緩緩說道。
其實,她之所以會說出這句話,還是因為萬寶寶。
之前有一次,萬寶寶不經意的問她,仲大哥和顧忠是不是親叔侄。
她感到好奇,不明白萬寶寶的意思,就凌模兩可到回答了一番。
萬寶寶又明里暗里問仲大哥是不是和忠叔鬧了矛盾,再她再三詢問加套路下,她便知道仲大哥醉酒后的那幾句話,萬寶寶放到了心上,所以才有此一問。
萬寶寶不知情,張小花卻是知道的,當即便聯想到了忠叔的事。
忠叔說仲蒙的救命恩人,仲蒙曾立誓一定要為忠叔洗清冤屈,可如今過了
一年多都沒有半點緊張。
他表面上不說,其實心里比誰都著急,自責。
所以,張小花才說出這一番話。
仲蒙聽完,明顯愣住了,半晌才開口,“我明白,多謝。”
張小花微微一笑,
這時聽到內室傳來哭聲,她連忙起身進了房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男人們商量吧。
等再次把妍兒哄睡走出來,他們已經聊完了正準備離開,屠蘇和張小花送他們到門口。
目送齊勛離開后,仲蒙也打算會鏢局,離開前,他看向小花說道“弟妹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
兩人走遠了些,仲蒙說道“沒想到讓弟妹看出來了,在下懺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