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了。
從昨晚睡醒,她起來腦海里就一直有這么個畫面。
一個穿著藍色冰沙長袍的矜貴女人,就這么坐在月亮的一腳,微笑地望著她。
她眼里斂著星辰大海,讓人迷醉。
宋念影彎了彎腰,她捏了捏小朋友的臉蛋,笑著說“叫什么阿姨叫姐姐。”
“嗚嗚嗚,怪阿姨掐我。”
小朋友哭著跑掉了。
宋念影
她的打扮一直是灑脫不羈的,灰色的短格襯衫,牛仔褲,隨意扎了個丸子頭,精致的淡妝,頗有些鄰家少女的清純感。
或純,或嫵媚,她都可以完美駕馭。
顏楚虞在遠處凝視著宋念影。
花百柔躲在樹后,做賊一樣偷偷的望著她,正看的認真,頭上落下了一只灰撲撲的撲了蛾子,是左蝶的聲音“哇塞,花姐姐,圣王今天好美啊。”
花百柔
“不讓你來怎么還來了,這樣的天你承受不了,快回去”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有人形出來,別攆我走嘛,好姐姐了。”
花百柔最受不了撒嬌,她無奈地縱容了左蝶,壓低聲音,往那邊努了努嘴“你瞧,她的畫。”
左蝶撲了著翅膀看了看,“畫上的圣王都那么美。”
花百柔
“我不是讓你看她畫里的圣王美不美。”花百柔無奈地嘆氣“而是讓你看明明不該被記住的夢境,為什么宋念影能畫出來”
“果然啊,能做圣王夫人的人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
“要不然我飛過去觀察一下”
“哎,別”花百柔趕緊攔住它“你不知道圣王的未婚妻有多野,小心一巴掌呼死你。”
左蝶嚇得僵硬了,翅膀都不會飛了,一下子跌落在了花百柔的肩膀上。
花百柔偷瞄著圣王,摸著下巴問“你說圣王現在是不是和我們一樣驚訝于身為人類的宋念影居然會記住她的夢這夠讓她挫敗了吧”
很顯然,花老師又遇到了她教學生涯中的滑鐵盧了。
此時此刻的圣王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宋念影,從心底里感慨。
怎會有人生的如此好看
讓她怎么看都看不夠。
什么挫敗不挫敗,完全不存在的。
上午的寫生完畢,宋念影晃動著酸楚的脖頸和孩子們一起收拾畫板準備回去休息,花百柔正松了一口氣覺得她和左蝶也可以回去嗨的時候,宋念影和孩子們的對話傳來。
老師老師,咱們每天畫花啊草啊,真沒有意思,什么時候能畫雪呢
對啊對啊,什么時候下雪啊,好想堆雪人打雪仗,老師你呢
宋念影難得的好脾氣都給了孩子們,“老師也喜歡打雪仗,跟你們一樣期待。”
左蝶能夠明顯的感覺花百柔的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