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影
左蝶
花百柔
圣王成功地進入了宋念影的家里。
進了家門,她手里被塞了一杯熱茶,又遞了一個新毛巾,“你自己擦擦。”
宋念影直接把外套扣子解開,衣服隨手扔到了沙發上。她頭上的雪融化了,裙子貼著肌膚,姣好的輪廓被若隱若現的勾勒出來。
顏楚虞偏開了頭,不敢多看一眼。
宋念影接了母親的電話,她皺了皺眉,讓顏楚虞稍等一下就拿著手機進了臥室。
她壓低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是,她是來我家了,怎么,媽,你這觸角夠遠了這樣的小事兒都知道”
“什么就約會了只是恰巧遇到。”
“呵,合不合適,你就說的算了”
“怎么,顏家高貴如何我就必須跟你們一樣捧著臭腳嗎我還未必滿意你再墨跡,這婚約就算了我現在就攆她走”
她的聲音很低,以為外面的人聽不見,可是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顏楚虞的耳朵里,她手里握著馬克杯,眼瞼微垂,微微抿了抿唇。
“家里有點亂。”
把人晾在外面大半天,宋念影出來有點不好意思,顏楚虞點了點頭,“是的。”
宋念影
不大的房間,被塞滿了各種衣物,這兒扔一件,那兒扔一件,整個屋子亂糟糟的。
墻壁上,不羈的掛著她隨手畫的抽象畫,一半黃,一半紅,都看不出是什么來。
梳妝臺上,堆滿了各種名牌化妝品、護膚品,茶幾上,還有沒有吃完的外賣袋子,最右側還放著上次宋如熙來翻看的吸血鬼書籍。
窗戶外,變成花朵騎在撲棱蛾子身上的花百柔不樂意了,“圣王那樣好潔,以后還要住在這兒,她會不開心的。”
左蝶“那怎么辦要不要我們進去幫忙收拾一下”
那一片粉色的花朵踩了踩撲棱蛾子的頭,“沒有圣王指示,誰敢進去”
左蝶郁悶地說“是啊,可惜咱也不知道圣王現在是怎么想的。”
一定會嫌棄的吧
要是放在平時,宋念影未必多想,可才剛接完宋媽的電話,她本就心情不好,聽顏楚虞這樣說,忍不住問“你什么意思”
她知道,顏家是大戶人家,跟她這種小門小戶肯定不一樣,高貴矜持,是她草率了,怎么跟人家打了一次雪仗就不知道輕重了
顏楚虞看著她,眼眸里似揉著細碎的光,“我來收拾,你去洗澡。”
明明是很溫柔體貼的一句話,可宋念影愣是在里面聽到了那種君臨天下不可忤逆的霸氣,向來強勢的她莫名就點了點頭,一直到進了浴室,打開水,她還有些恍惚。
她怎么就聽顏楚虞的了
花百柔和左蝶一看圣王起身大吃一驚,她們對視一眼,就想要沖進去幫忙收拾家務。
怎么能讓圣王做這樣的粗活
顏楚虞沒有說話,她抬了抬頭直接給二位死亡凝視。
就這樣,茫茫大雪天,因為恐懼于凍掉頭威脅,一個撲棱蛾子馱著一朵花瓣,憂傷地飛走了。
房間里藍影移動,空間里的一切都似乎被按了快進鍵,前一秒還在疊衣物,后一秒桌子就被擦的干干凈凈。
等宋念影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時,她下巴都要驚掉了。
整整齊齊疊好的衣物按照質地與顏色分類,桌上的雜物不見,一切被井井有條的歸類收拾好,地板被擦的亮晶晶的幾乎反光。
“這你”
隨著一股子洗發水沐浴乳與薄荷的混合香氣撲面襲來,顏楚虞屏住了呼吸,她抬頭去看。
瑰色這樣嬌嫩的顏色很適合宋念影,腰間系著的浴袍帶愈發顯得人纖細羸弱,未干的頭發上一滴滴往下流,順著脖頸,劃過鎖骨,落在那一片誘惑之中,她的唇被水汽沁染的紅而潤澤,在顏楚虞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玉白的小腿交疊。
“這都是你收拾的”